“一個時辰之內,我們必贏。但是凡是打賭,總得有些賭注什麼,才有意思吧?”
聽到張本提出賭注,空臉上的嘲笑之色越發的濃厚了,“我承認你很強。擁有著單挑十位大凶級別以上的妖物。但是你是不是對‘力量’和‘等級’有什麼錯誤的認知了?你要明白,十幾位大凶,是什麼概念。一個時辰,你的隊友們不被殺光,就已經是非常保守的估計了。你現在居然還說會贏?現在就算你在那裡,也不一定贏!”
“隨你怎麼說。我就是賭我的同伴們會贏。我就問,你願不願意下注來賭?”張本絲毫不在乎空的話,只是目光堅定的一再詢問對付要不要參與這場賭局。
“你先說賭注是什麼吧!”空也好奇,張本會拿出多大的賭注,來押盤這場幾乎不可能贏的賭局。
“我賭……我的命。”張本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空、夜鷹,包括土豆和傑克,瞳孔都在猛地一瞬間之內收縮了一下。
“賭命……是……什麼意思?”空強忍著眼睛之中的狂熱,按捺著問道。
“字面意思啊!如果這場賭局,我輸了,我把命給你。”張本輕飄飄的說道。就好像在隨口說著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絲毫沒有生死存亡的概念,似乎這僅有一條的性命,就是一個隨時可以拱手讓人的物件。
“你應該也知道吧!一個時辰之後,我就會從你這個禁錮之中離開。而當這層禁錮消失之後,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彼時這個活閻羅,會徹底陷入憤怒之中,有一個算一個,把咱們全部殺乾淨。咱們雖然說紙面實力有十幾個大凶。但是這少年……實力究竟如何,還沒有準確的判斷。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牌在哪裡。我們有相當大的可能,被這個少年全殲。”夜鷹接道。他的回答已經算是相當客觀了。
就如同張本等人不足夠了解這些屍祖護法、眷屬一樣,以三護法為首的將臣眷屬們,也不瞭解張本。他們只知道張本殺掉了四大屍祖之一的嬴勾,但是這個少年當時在虐殺屍祖的時候,甚至沒有使出全力。而且在黃泉之中,與漆桶一同面對黃泉的“玩偶大軍”的時候,也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
沒有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裡。這是最恐怖的事情,同時也是最大的變數。
“如今,如果你參與這場賭局的話,將會是你們脫離我這曾威脅的唯一機會。”張本侃侃而談著,“畢竟我賭輸了,就要心甘情願的被你們殺掉。我只是肉體凡胎,可不會有什麼不死不滅的技能。”
“賭吧!”夜鷹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催促起了身邊的空。在他看來,張本選擇參與這場賭局,又拿生命作為籌碼,無疑是一件莫大的好事。本來就頭疼如何在一個時辰之後應對他呢,如今他上趕著送死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這個好機會!
空相比於夜鷹,還算謹慎。他又問道:“居然是賭局,我這邊的賭注,你打算要什麼?我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