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虛起了眼睛,“再看吧……”
唐先森和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還在並肩坐著,他雖然此時震驚於身邊突然出現的女人有著和冬子小姐一模一樣的長相。但是迫於剛剛的自己的失態,也不敢再去看女人了,只是一邊平復情緒一邊恨不得把腦袋塞出窗外。
“你剛剛把我認成了另外一個人?”沒成想,女人居然率先開口了,打破了沉默。
唐先森有些意外,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是的……不好意思,把你認成了我的一個朋友。”
“冬子……小姐?是這個名字吧?”女人笑著問道。
唐先森驚訝於這個女人居然記住了這個名字,僵硬的點了點頭,“是的……她是一個,很好的扶桑女孩。”
道士心中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升起了幾分期待,便接著問道:“不知道姑娘是……”
“我是華夏人。”女人操著十分流利的漢語,“北京人,我叫段舒……”
“段舒,好名字。”唐先森出聲讚歎著,但是眼裡卻懷著難以抑制的失落。
“那個扶桑女孩,對你很重要吧?”段舒接著問道。
“嗯……”唐先森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但是又愣了愣,抬頭看著段舒,“你為什麼這麼問?”
段舒鼓起兩腮,道:“當然是你剛剛把我認成她之後,上來就摸我的臉了!這麼親密的動作……”
唐先森尷尬的回道:“對不起啊!我一時間失了態。”
但他其實,從未摸過冬子小姐的臉,在冬子死前,唐先森都沒有過任何僭越的行為。他始終是以君子的尺度去對待的。
“而且……”段舒又十分敏銳的瞄上了唐先森手上的那個當作手鐲的護身符,“這個護身符,一看也是十分明顯的扶桑風格,她送的。”
唐先森搖了搖頭,“不是,是我送她的。”
“哦?”段舒聞到了八卦的氣味,“分手了,又給你退回來了?從此你不間斷的單相思?”
唐先森卻神情平淡的說道:“沒有……她不在了。”
段舒立刻驚得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直道歉,“啊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
現場再度陷入了沉默。
段舒卻越看唐先森越眼熟,再度打破了沉默:“不過話說回來……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她同時也注意到了後座的死魚眼少年。
死魚眼少年憨笑著擺了擺手,“姐姐你好哇!”
段舒看著張本,突然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