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阿秋!阿秋!”
坐在車裡的少年連著打了三個噴嚏,差點把眼淚都打出來。
“怎麼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問道。
“沒什麼,可能有人在想我吧!”張本用手捏了捏鼻子,接著看向了窗外。
這是一輛加長版豪車,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房車了,在它優雅豪華的外表下,裡面則是更加奢華的設計。
在駕駛位的後面,是一大片寬敞的地方,沒有安裝所謂的座椅,而是圍著樹了幾個沙發,鋪上了地毯,甚至還有插花。而那沙發地毯的花紋還有質地,似乎都在訴說著他們的貴重。
張本此時就坐在沙發的一角,用手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上裝著的紅酒。
“這紅酒是86年產自高塔國南部的,口感很不錯,那年的葡萄成色很好。”坐在張本對面沙發上的男人伸出手,示意張本可以喝。
張本擺了擺手,表示拒絕,又心不在焉的看向了窗外,“喝不慣這麼貴重的東西。”
“也是呢,你平常確實一直都不愛喝酒。”男人笑道。
這是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長著一張極其俊美的東亞人的面孔,身材挺拔,氣質儒雅,短髮乾淨利落的用發泥梳在腦後,十分服帖。
他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股來自貴族的優雅。
他的那股貴族的氣息又與傑克的不太一樣。
傑克是從小良好的家教和為人謙遜熱忱的態度,讓他看上去像是個貴族一樣,待人接物都讓人十分舒服,也都恰到好處。但傑克畢竟不是貴族,他只是漂亮國某個地產大亨的兒子,歸根結底,也只是富有。
但是這個男人,卻完全不一樣,他缺少了傑克那種親和力,行事舉措之間,給人一種隔閡感,他更像是在歐洲上流社會之中的那種真正的貴族,彷彿與周邊的人永遠無法來自同一個世界,雖然沒有看不起任何人,但是隻要是往那裡一站,就足以引得無數人黯淡失色。
不!不能說他是歐洲的貴族,因為他的貴氣彷彿早已經超越了歐洲貴族的歷史,他的驕傲來自更加遙遠的歷史。
男人的精緻奢華與張本的雜亂隨意,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而且如果你看的仔細的話,可以發現,這個男人的眉宇之間,竟與張本有著那麼幾分的相似。
“每天都這樣,你不累嗎?”張本終於扭過頭,正視著自己眼前的男人,緩緩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張末……”
……
洛杉磯的街頭上。
“等等……剛剛那個人就這麼把張本接走了?你居然一句話都沒說?你是不是傻了?”唐先森滿臉不爽的問傑克道。
此時傑克已經怔在原地超過十分鐘了,那輛加長版的豪車早就接走了張本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