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充滿期盼的時候……我們的實驗基地,來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他是史蒂文招入‘冰凍文明’計劃的工作人員,即將加入冰封人預備隊。同時也是我乾爹在帝師大學的學生……
“他與我在基地之後見面,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的消息:
“我的乾爹,此時已經患有絕症,瀕臨死亡了。
“我知道那個病……是長期接觸放射性元素導致的癌變。我還寫過關於這個病症的論文。
同時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的乾爹,再無痊癒的可能。
“乾爹的學生告訴我,在我走後,乾爹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對國家還有用,就自告奮勇去參與核開發工程。
“也是因為他參與了這個工程,才有機會成為加密人員,獲得與我打電話的權限……
“但是長期接觸核輻射,導致他全身多處地方發生癌變,最終發展到了晚期。
“如今的他已經在長安的長安醫大附屬醫院住院,基本到了等死的時候。
“但即便是這個時候,身體不佳,每天和我的視頻電話之中,依舊裝出一副精神勢頭很好的樣子,就是為了不讓我擔心。
“我還聽說,他每天除了和我通電話的那一兩個小時……其他時間幾乎都在昏睡。”
說到這裡,響尾蛇已經開始啜泣了。
眼淚是騙不了人的,悲傷已經比這城堡之中的水還要深了。
張本默默無言。
響尾蛇則在平復的情緒之後,繼續講了起來:
“我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準備不顧一切的回到長安。但是當時軍方管控實驗基地,我根本離不開。
“史蒂文知道這件事情後,便決定幫助我。他動用了身邊一切的關係,在他的幫助下,我最終逃出了赫爾本。並坐著史蒂文的私人飛機,飛回了長安……
“也得以見到了乾爹的最後一面。
“他看到我之後,淚眼婆娑,覺得一直騙我,很對不起我。但他說,他是害怕影響我的工作進程……所以故意不告訴我的。
“我哭著告訴他沒事……他沒有說話了,就那麼盯著我看,看了將近十幾分鍾,最後摸著我的頭說了一句:
“‘辛苦你了’。
“我告訴他不辛苦。
“他又說,‘一定要記得……一切以國家利益為先。
“說完,就闔上眼睛,再也沒有睜開了……
“後來乾孃告訴我……本來醫生診斷,乾爹只有一個月可活。但是他硬生生活了四個月,等到我回來,見到我最後一面,才離開的。
“乾孃說,我是乾爹最後的執念,見到我之後,他徹底了卻了執念,也就放心走了……”
聽到這裡,張本都不由得有些眼睛發酸。
“雖然我還是覺得,你害死了響尾蛇幫的大家,是個傻嗶——,但是不得不說,你乾爹……是個好人。”
響尾蛇笑了笑,十分真誠的看著張本:“謝謝你……”
“別謝我,謝你乾爹吧!你就接著往下講你的故事吧!後面發生了什麼?”
張本接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