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父殺兄……真有點……”唐先森一想到現在自己就在張龍飛的莊園前,吃著從張龍飛的桌子上拿下來的吃的,就忍不住心裡發怵。
他趕緊多吃了兩口壓壓驚。
“我居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張本皺著眉頭,回想起了那個總是對自己噓寒問暖,慈眉善目的胖老頭,怎麼也無法和傑克口中這個弒父殺兄的華爾街梟雄聯想到一起。
“我只知道他對我一直很好,當年沒有他的救治,我怕是早就死在了金三角的某個冰冷的巷子之中了。”張本道。
“畢竟我也沒有見過張龍飛,這些都只是聽來的,你還是跟隨你自己的內心去判斷,你這個養父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傑克說。
“不過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張龍飛一定是目前整個資本主義世界之中最具有權力的人之一,他手中的財富是難以想象的,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去撬動整個美利堅的國會。像他這種級別的人,在整個世界,不超過兩隻手。”
“臥槽!所以他就是裡世界實際控制者之一唄?就像是江黎和西邊教皇那種唄。”剛剛吃飽的土豆問道。
“應該還沒有到那個級別。”土豆又搖了搖頭,自己否認了自己的說法,“在我們的世界,那兩個傢伙算是一人一半把世界分乾淨了。如果是照傑克這麼說,和這個張龍飛一樣的人,就有將近十個,那還有別的不是單純有錢的統治者呢!”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張龍飛幾乎已經算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人之一了。”傑克十分有耐心回答土豆道。
“行了!吃也吃完了。”張本看到唐先森和傑克甚至是土豆都不再繼續吃那些飯菜了,便提議道:“我帶你們進我家吧,我房間很大,應該可以住下咱們三個人。”
“等等……”唐先森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你既然可以帶我們進去,那為什麼不讓我們在你房間裡吃飯呢?非要在這裡個冰天雪地的野外!吃飯都快凍得不行了!”
面對唐先森的抗議,張本輕描淡寫的說道:“你當了那麼久流浪漢了,在野外吃飯不是家常便飯嗎?這不是讓你憶苦思甜一下?而且還是吃這麼好的東西,你就知足吧!”
“我看你明擺著就是想陰我一下!”唐先森潑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