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和張本此時一籌莫展,他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遭到伏擊。這些黑衣人的來歷又是什麼。為什麼專門伏擊天選者?
總有人會帶著真理前來。
門再次被推開了。
“你們兩個在裡面幹什麼呢?黑布隆冬的!一定沒憋好屁!”道士一腳踹開了門,伸手就按了燈的開關。
霎時,頭頂上的吊頂驟然亮了起來,燦金色的光芒充斥著整個房間。將那些質地上好的桌椅,都照的雍容華貴。
“不是你進門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傑克不滿道。
唐先森大大咧咧的用手指剔著牙縫,“這有啥,都幾把哥們!”
張本微微眯起眼睛,“你最好有事情,不然我會把你口中剛剛當作語氣詞的那個東西,直接剁下來。”
他的語氣絲毫不像是開玩笑。
唐先森都忍不住兩腿一軟,襠下一涼。
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了護襠,確認自己的物件還在,便諂笑道:“我當然是有事兒!不然怎麼敢來勞煩您呢?”
說著,他忍不住打量這個金燦燦的房間,“畢竟,張老闆都請我住了這麼豪華的酒店了。我怎麼會敢無事叨擾張老闆呢?嘖嘖……這一間房得多少錢啊?不敢想不敢想。”
張本不耐煩道:“屁話少說!對了,你有沒有給段舒也訂一間啊?我給你的那張卡上的額度,可是夠你把這個酒店買下來的了。”
唐先森揚了揚手中那張質地和色澤都很奢華的黑色銀行卡,道:“當然!給她定了。但是她好像不想用你的錢,執意要把酒店錢付了……”
張本詫異道:“她一個學生,能負擔起一整間房的房費嗎?”
唐先森“嘿嘿”笑了兩聲,“自然是負擔不起的。所以我就讓她和我住一間了,這樣就可以找理由不讓她掏房錢了。”
“好你個酒肉道士!”傑克率先捋起了袖子,“原來在這個地方等著呢!你們才認識一天,你就想誘騙女學生和你同床共枕了是吧?”
唐先森肉眼可見的急了起來,他立刻豎起了三根手指頭,“茅山列祖列宗在上,我可是讓她睡臥房,我睡客廳的。好在這個酒店有客廳……”
“你最好是!”傑克又忍不住問道:“那段舒答應嗎?”
唐先森用手指捻了捻下巴,“那姑娘還挺大膽的,也沒拒絕,而且看樣子……還有點高興?”
“高興是個什麼鬼?”連張本都驚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唐先森打斷道:“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我這次來找你們的目的……”
他的眼神,在此刻逐漸變得認真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關於——死士。”
聽到這句話,張本和傑克都忍不住變了變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