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問題!”阿列克斯舉起了手,眼睛水汪汪的,稚嫩之中透著些許的嫵媚。
“你有什麼問題?”王篌立刻就注意到了這隻舉在空中的手,提問道。
“如果我們現在說是,要大家其樂融融的成為一整個team。那我們就應該自由組隊,而不是最原始的國籍分隊。”
“比如?”王篌抬起了一根手指。
“比如……張本和唐先森,要分到不同的小隊之中。他們各自和不同國家的天選者組隊行動。”阿列克斯灼灼的看著那兩個肩靠肩坐在一起的好哥們。
唐先森愣了愣,“你憑什麼不讓我倆在一塊兒?我們哥倆好不行?”
“也沒有針對你們的意思。”阿列克斯連忙解釋,“因為你們兩個是目前這十五個天選者之中實力最強的。你們聚在同一個隊伍,確實是很強。但是王篌也說了,我們必須保證現場人存活最多,以保證有生力量,可以對付下一個屍祖。我覺得,你和唐先森分開帶隊,可以讓更多的人存活下去。”
“所以你想把我們華夏小隊的拆開,去和你們其他國家的天選者一隊?”張本說話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卻又一針見血。
他死氣沉沉的目光在阿列克斯以及剩餘天選者的身上掃過。
“沒辦法啊!”阿列克斯笑了笑,“都是為了對付屍祖……”
“我不需要你們多少人活下來,跟著我對付屍祖。就算你們全都死光,我一個人也能把剩下的三個屍祖解決。”張本緩緩說道:“你們活不活著對我都一樣,我也不缺你們那些戰鬥力。”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扶桑的一個武士已經憤怒的抽出了劍,擺出誓要和張本拼命的架勢。
他叫宮田真之,是扶桑劍術最強的人之一,在扶桑天選者排名之中,也是常年佔據著前三。
“你別拿刀對著我,因為我也沒辦法保證,這刀下一秒會不會直接刺進你的喉嚨。”張本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
宮田真之已然暴怒,他帶著玉碎一般的精神衝了上去,眼睛都漲的血紅。
但在剛起步,就被他身後的另一個扶桑武士給攔腰抱住。
“真之,你冷靜一點!”隊友低吼著勸誡,“這個華夏少年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這麼撕破臉衝上去,可是自尋死路。”
“你的隊友死了吧?怎麼死的?被人臉怪物咬死的?現在就剩下你們兩個人了,你們國家不是號稱著寧為玉碎嗎?來啊,怎麼我都挑釁你了,就是不敢上?你不會是怕了吧?隊友死在了怪物的嘴裡,現在妄想著和他國的天選者組隊,來抱住你那殘喘的賤命。”張本居高臨下的看著,一雙瞳孔漆黑似鐵,言語之中盡是挑釁。
“放開我!”宮田真之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伸手扯開隊友捆住自己的手,揮著劍就衝向了張本。
“ばか(八嘎)!”咆哮之中,第一劍劈砍下來。
張本很輕易的就側身躲過,抬腿就是一腳。
宮田真之直接被踹翻在地。
“起來啊!你不是能打嗎?殺了幾個人臉怪物啊?有十個嗎?”張本是一個冷靜的反派,還在盡全力的嘲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