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段舒居然平和的搖了搖頭,“你今天剛剛經歷過血戰,身上還受著傷。我怎麼能打你呢?
“而且你就算沒傷,我也不會打你的。畢竟剛剛在淋浴間的那件事,我們都知道是個意外。也是你的無心之失。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這件事情就理應翻篇。
“我總覺得你們這些直男會有一個誤區,就是把女人的胴體看的比天還大。但其實並不這樣的。如果我們替換一下身份,是我不小心看到你洗澡,那你會生氣嗎?即便是我們之間不可避免的會產生尷尬的氣氛。
“但是你也絕對不會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身體,而打我吧?”
唐先森立刻說道:“我當然不會打你了!”
“那為什麼我就應該打你呢?就因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嗎?拜託,現在可不是講究大男子主義的時代了。你也不要說出:‘我既然看光了你就應該對你負責’這種蠢話。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女人也不應該被‘肉體羞恥’而左右。”
段舒這一番話,是徹底把道士說懵了。
他撓了撓頭,“你說的對!”
段舒走到了唐先森的身邊,伸手就敲了一下後者的頭。
“啊!”道士吃痛一聲,但是也不敢抬起頭來。
啪啪啪——
幾聲寥落的鼓掌,站在桌子邊的金髮青年發出了最真摯的感慨,“你說得對!”
接著他又蔑視的看了一眼唐先森道:“給這個蠢貨講這些女性主義的事情,也是對牛彈琴。”
“好啦好啦!”段舒聳了聳肩,“女性主義不是我們今天的議題,而且我不覺得跟你們這些大男的能為女性的未來討論出什麼出路。”
這個女孩不愧是在專業的高等學府進修文學的人,思想和口才都有些過於伶俐了。
而我們親愛的道士,雖然說社會經驗極其豐富。但是屬實是在文化方面吃了點虧。
畢竟你不能對一個幼兒園輟學的人有什麼期望。
段舒說:“我們今天還是要完美的度過一箇中秋節的!”
坐在桌子上的黑髮少年怔了怔,他扭過,看著窗外的夜空:漆黑的天空上壓著紫色的雲,一輪金色的月亮掛在當空,試圖用那本不屬於自己的光芒,驅散周邊的黑暗。
“怪不得今天的月亮這麼圓,原來是中秋啊!”張本喃喃道。
“唉?”段舒有些意外,“你不記得是中秋嗎?剛剛我還給家裡人打電話說了中秋快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