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有兩輛加長轎車停在了唐先森的身後,下來了兩位西裝革履的司機,看上去十分有派頭。
“這是?”傑克眯起眼睛。
“專門來接我們去旅行的司機們!”唐先森介紹道:“這兩輛加長版林肯轎車可是很難租出來的。”
“那你是怎麼租出來的?”傑克又好奇道:“你該不會賣腎去了吧?”
“賣腎的錢能夠用租這個?”唐先森也絲毫不掩飾的反問道:“我那顆腎才值幾個錢?”
看到這傢伙如此有自知之明,傑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直接原地愣在當場。
“哈哈哈哈!當然不可能是我租的啦!”唐先森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傑克如此吃癟的樣子,伸出手拍著傑克的肩膀,“是我們有才有德,英武逼人,財大氣粗的張大老闆給租的啦!”
“張本?”傑克愣了愣,旋即環顧四周,“他人呢?昨天跨年的時候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之後,就沒有見過他了。”
“他啊!早就在車上了。”
順著唐先森的手勢看過去,發現其中一輛加長版林肯的後座上,正坐著那個緘默的少年。
少年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運動衛衣套裝,衛衣帽子戴在頭上,將中長的劉海壓下去,遮擋住了一半的眼睛。
他一直扭頭看著窗外,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想什麼。
“張本!”傑克走到車邊,呼喚道。
張本過了片刻才轉回頭,“怎麼了?”
“你這一臉睡眼惺忪是怎麼回事啊!”傑克問道。
此時張本確實看上去不太精神,雖然平時就是半死不活的調調,但是現在明顯更加嚴重,厚厚的眼袋壓在下眼皮上。還不停的打著哈欠。
“昨天沒怎麼睡好。”張本道。
“你這小子自從從苗疆蠱域的那個副本出來之後,就一直神神秘秘的,還神出鬼沒!你又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而且明顯和那個叫文殊的老登有什麼關係!快說!你們後面又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傑克也不管張本睡沒睡好,雙眼不停的噴火,張牙舞爪的。
“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是想辦法從韜圭的身上把無量空海的控制權拿了過來,但是那個控制權又離不開墨鎮,所以就在墨鎮看了點東西,就回來了。”張本回答。
“看了點東西?”傑克又愣了,“什麼東西?那個無量空海不是傳說是全知全能嗎?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世界的真理?是不是還有關於驚悚遊戲的東西?”
說到這裡,傑克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他太明白其中利害關係了,同時也明白,張本獲得這個之後,將會給人類帶來多大的福澤。
“你都看到了什麼?”傑克接著問道。
可是還沒等張本回答,他就被唐先森一腳踢進了車裡。
“在這磨磨唧唧的聊什麼呢?馬上上車去正定了!等會大佛寺燒香呢!真是的,懶驢上磨屎尿多。”唐先森罵罵咧咧的,又招呼著大家上了這兩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