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呢!”韜圭點了點頭,好像認可了張本的這個說法。
“我現在把無量空海的控制權交給你,你一定要讓我再見到他們一回。”
“不用再重複了,我肯定的。”張本不耐煩的說道。
“蹲下來!”韜圭用盡全身的氣力,大聲說道。
張本沒有猶豫,半蹲了下來。
韜圭則慢慢伸出了手指,輕輕的點在了張本的額頭上。
一點光芒慢慢綻放開來,隨後愈發的耀眼,沖天白光在片刻間幾乎點亮了整片天地,將夜幕都照成白晝。
“這就是無量空海嗎?”白光逐漸消失在了張本的額頭,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眼睛之中還流動著白光,似乎能夠看到什麼,又像是在檢索一些東西。
此刻,他彷彿置身於一個無窮無盡的圖書館之內,書架向遠方蔓延,鋪成行,豎成排,手指一揮,便可以看到宇宙的盡頭……
“你說過……”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張本從圖書館的幻境之中脫離。
是還殘存有一口氣的韜圭。
“你說過……你會讓我見到他們的。”
韜圭看著張本道:“我現在無量空海都已經交給你了,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承諾?”張本勾了勾嘴,“什麼承諾,我可不記得我有什麼承諾。”
“你可是拿你朋友的命來發誓了!”韜圭又氣又惱,瞪大了眼睛。
“沒事的,唐先森那小子命硬,發個誓不會怎麼樣的,而且我們都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戰士,我相信他不會介意的。”張本一副無賴的嘴臉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拿你自己的命來賭呢?你不是唯物主義戰士嗎?這個時候就應該身先士卒了吧?”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原來是文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這裡。
他的手上持著一隻雨傘,隔絕了頭頂淋漓的大雨,雨水從傘簷流落,傘下的陰影裡,是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喲!你還知道回來啊!”張本轉過頭,依舊是笑嘻嘻的看著文殊,但這笑中,好像帶著些刀。他又開始回答起了文殊的問題,“我雖然是唯物主義戰士,但是自己的命怎麼說也比較重要,不能隨隨便便拿來開玩笑的,即便是唯物主義,也要尊重生命。”
“所以唐先森的命就不用尊重嗎?”文殊再問。
“應該……不需要。”張本認真作答道:“反正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