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用力的掙脫著試圖親自己臉頰的禿頭中年男人。眼神則冷淡的看向另一邊,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對方如今的模樣。
“我說張龍飛,你又滿嘴跑火車了,這次單獨把我叫進來幹什麼嗎?”張本言簡意賅的問道。
禿頭中年男人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也恢復如常,他清了清嗓子,也坐回了自己書桌前位置。
“阿本吶,都這麼些年了,你一次也沒叫過我爹,爹每次都懷揣著一顆熱忱的心,但是誰能受得了每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啊?爹這些年,真的累了……”張龍飛說著,已經開始掩面抽泣了。頗有一副苦口婆心的好父親的模樣。
張本則眯起了眼睛:“爸你別演了行嗎,平常我都是叫你老爸,當然沒叫過你爹了。你是不是最近演上癮了,反正你也退休了,沒事不然就學學特蘭普,去客串一些電影過過你那個戲癮,用不著每天都在這折磨我們。”
“嘿嘿嘿……”張龍飛立刻喜笑顏開,“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嗎兒子?你說你像什麼跨年元旦什麼的,也不往家裡打個電話。”
“我有記得我給你們發過新年祝福吧?至於打電話什麼的……我可不想一撥通就聽到你那些肉麻的話。”
張本的回答依舊犀利。
說完,他便走在了牆邊的一扇八仙椅上面,同時開始打量起了這個書房。
這個古香古色的書房,到處都貼滿了名貴的字畫,而且打眼一看都是真跡,還有張龍飛身後的那一面大書架上,擺滿了各色的書籍,也都是具備很高收藏價值的書,光是這些藏品,就足以支撐起任何一個地方的高級拍賣會,最終的成交額也絕對不會低於一億美刀。
房間的設計也很有華夏的風格,花鳥魚蟲,棋盤古玩。完全讓人想不到這是一個坐落於洛杉磯的書房。
“你最近確實雅興很大啊,又花了不少錢吧?”張本打量著這個書房,嘖嘖稱奇。
“錢嘛,都是身外之物,花著玩的!沒了可以再賺。”張龍飛依舊嬉皮笑臉著,還不忘給張本斟茶,他正擺著一套上好的茶具。
“這可是我託人高價買回來的猴魁,你一定要嚐嚐。”張龍飛一邊斟茶一邊說著,“其實你在國內的事情,我都知道!缺錢了就跟爸說,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缺錢。”張本搖頭,“你忘了我在國內的碰到的那個校長嗎?他名下的資產挺多的,雖然比不上你,但是絕對夠我的日常消費支出。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
張龍飛神色一凌,“說到你那個校長,真是狗眼長歪了,連我張龍飛的兒子也想動。還記得他入獄前威脅你,他小舅子在漂亮國有勢力,可以暗殺你嗎?我查出來了,就是一個俄亥俄州的黑幫,勢力在當地還算是小有名氣……但是現在我已經處理掉了,他小舅子什麼的都做掉了,不會威脅你了。”
張本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龍飛,“老爸,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可以威脅到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