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看看我身後的這些,自發組織來向你尋仇的變異人們,他們臉上有沒有寫著憤怒!”
“所有混沌信徒……自發組織的嗎?”張本默默的在心中說道。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你別在那裡給我裝啞巴!”甲爺怒吼了一聲,“所有人!準備除掉這個小子!搶到他手中的心臟,這樣,血肉玫瑰就是我們的了!”
在聽到“血肉玫瑰”四個字從甲爺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張本不由得一驚。
按理說,甲爺並沒有拿到甲魚長老殼中的芯片,也沒有看到那段視頻,那他究竟是如何得知關於“血肉玫瑰”的事情的?
“你知道血肉玫瑰?”張本詢問道。
甲爺笑著回答道:“你可別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血肉玫瑰我還不知道嗎?主可都跟我們說了……血肉玫瑰是邪佞!是阻止混沌降臨,我們獲得永生的,最大障礙!”
“主告訴你的?”張本忍不住蹙緊眉頭。
他已經忍不住開始質疑了。
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主”的這個名諱,整個混沌教派,十三個幫派,每一個混沌信徒,都對這個所謂的“主”充滿狂熱,十三個幫主對其也是諱莫如深。
如今這個所謂的“主”居然也知道關於血肉玫瑰的事情。
事情已經越發的變得複雜了。
“不要再拖延時間了!”甲爺大聲吼叫道:“你今天必死無疑!兄弟們!準備動手!”
在甲爺的一聲令下,無數的混沌信徒們,都已經開始整裝待發。
他們的眼中只有張本。
這個身形瘦小的少年,一雙死魚眼裡漆黑無比,彷彿能洞吸走世界上的所有光亮。他就以這麼一副不起眼的樣子,卻能在近萬名的混沌信徒之中殺進殺出,無數的變異人慘死在他的刀下。
剩下的大部分的變異人,則早已經將他當作了夢魘。
他只需一個眼神,便能將大部分的混沌信徒嚇得癱軟在地,甚至動都不敢動了。
在上一次與張本血戰之後,無數親眼目睹這個少年是如何殺人的變異人,在回去之後無一例外的都失眠了。
張本會在夜裡帶著刀走進他們的夢中,只需輕輕一刀,就能將其攔腰斬斷。
殺掉他們之後,則只會漠然的離開,甚至連眼神都懶得給那地上的殘骸。
彷彿是在砍瓜切菜一般。
所以在很多混沌信徒的眼裡,張本已經成為了“惡魔”的代名詞,他們希望讓這個少年徹底死去,這樣他們夜裡才能睡個安穩覺。
穿著廉價潛水衣的混沌信徒們,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揮舞著刀刃,想要上前攻擊張本。
張本卻淡然的環視了一圈眼前的混沌信徒們,冷漠道:“就憑你們……也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