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道:“你也知道,文殊是一個遊戲管理員,他擁有著你用科學根本無法解釋的力量……或許來自更高的位面,更強大的世界。
“而這種高位者,往往會帶著對下位者的不屑。你的世界滿目瘡痍,但是在他的眼裡,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副本。你與這種人合作,你想過他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嗎?”
響尾蛇的內心依舊在極端的動搖著,他抬頭看著張本伸出來的手,還有少年臉上和煦的笑容,一時間動容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驅使著他伸出了手,握住了張本那隻手。
張本笑的更開心了。
一使勁,就把響尾蛇拉起來了。
響尾蛇剛剛還有些感動,但是在被張本拉起來的一瞬間,臉色驟然變了。
張本和響尾蛇如今的距離不過咫尺,他笑著問道:“怎麼樣?什麼感覺?第一次被人捅刀子吧?”
響尾蛇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一柄唐刀此時已經貫穿了那裡,血液開始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
而握刀的人,就是剛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自己的張本。
張本此時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像是蔑視一切的暴君,眼底只有嗜血與殺戮,“哦對了!忘了跟你補充了,文殊是不是好人還不能確定……但我,一定不是。”
響尾蛇滿臉不可思議道:“你在幹什麼?你剛剛不是想要說服我嗎?”
“說服你?”張本嗤笑道:“我為什麼要說服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這不可能……”響尾蛇神情都落寞了,顯然,他剛剛在張本的真情流露之下,顯然已經相信了這個少年。
但是誰料,張本的嘴臉變得如此之快。趁著自己相信他,放下戒備,就冷不丁的給自己捅刀子。
“你這個騙子!”響尾蛇大喊著,想要反擊張本。
但是他的力道根本就比不過張本,後者微微動了動手,就把響尾蛇直接推翻在地。
唐刀也順勢從他的腹部被抽出來了。
響尾蛇躺在地上,血液不受控制的湧出,染紅身邊的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本笑的異常癲狂,居高臨下的看著響尾蛇,問道:“被人欺騙的感覺怎麼樣啊?”
響尾蛇卻在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之後,蒼白的笑了笑,“你即便殺了我……也無濟於事。我的計劃依舊會成功,從你走進這座城堡的那一刻開始,你體內的……血肉玫瑰的靈魂,就已經和城堡中央的……培養皿之中的血肉玫瑰,開始結合了……馬上她就會綻放,到時候,外面的所有變異人,都會成為‘土壤’!
“哈哈哈哈哈哈哈……”響尾蛇也大笑了起來。
張本絲毫不慌,問道:“你笑什麼?”
響尾蛇答道:“我笑你,也只能在這裡無能為力,只能殺掉我這副,無用的軀體,來發洩憤怒。但你根本無法阻撓我!”
張本一臉淡然,完全看不出來,因為無法阻止響尾蛇而憤怒的神色,他反問道:
“那為什麼……我從一進入這座城堡開始,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血肉玫瑰還沒有綻放?”
響尾蛇的臉色突然變了,“按理說……靈魂和肉體結合的時間,最長不會超過十分鐘。但是現在都半個小時了……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