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來!”鼠王朝著張本光速殺來。
而那兩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甚至連自己身邊站著張本都不清楚的傢伙都懵了。
甲爺和戎犬錯愕的對視了一眼。
這什麼情況?
此時的甲爺似乎突然如夢初醒,他瞪大了眼睛,回想起了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些事情,接著表情僵硬的問戎犬道:“戎犬……你說,剛剛和咱倆聊天的人……是誰?”
“不是咱兄弟嗎?”戎犬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甲爺急了,“那你知道咱兄弟是誰嗎?”
戎犬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神也呆滯了起來。
看樣子,他的大腦在經歷著一場頭腦風暴,似乎在竭力回憶著什麼。
但是很快。
嘭——
伴隨著一個聲響,戎犬的腦袋慢慢飄起了一縷嫋嫋的白煙。
很顯然,戎犬的CPU在此刻燒了。
直到張本對他說:“是我啊!”
“臥槽!怎麼是你!”甲爺和戎犬同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本,下巴一度驚得險些脫臼掉落在地。
張本憤然道:“怎麼不能是我?”
“對啊!”戎犬扭過頭,對著甲爺說道:“怎麼不能是他?”
甲爺急切道:“當然不能是他!他怎麼能站在這裡?”
“對啊!”戎犬又扭頭看著張本,“你怎麼能站在這裡?”
張本氣道:“我怎麼不能站在這裡?這地方有說禁止讓我站立嗎?”
“對啊!”戎犬又扭頭對甲爺說道:“他怎麼就不能站在這裡?這地方有說讓他禁止站立嗎?”
甲爺搖了搖頭,“沒說。”
張本聳了聳肩,“那不就得了!”
甲爺和戎犬陷入了思考。
過了許久。
戎犬突然抬起頭,“唉!鼠王都衝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殺過來了?這祭臺就這麼大,不是要宰了這少年嗎?人呢?
“莫不是有人給他在腳底下安了跑步機?”
甲爺也反應了過來,“是啊!他人呢?”
“你們別急!”張本伸出手,指著不遠處。
甲爺和戎犬順著看了過去。
才看到疊滿了怒氣BUFF的鼠王,居然此刻就趴在地上,而他的身上,正坐著一隻圓圓胖胖的哈士奇。
原來就在剛剛,鼠王試圖攻擊張本的時候,在路上疾馳,不小心踩到了趴在地上的土豆。
土豆被這隻老鼠激怒,一生氣,就將其幹翻在地,現在則是繼續趴在鼠王的身上休息。
鼠王則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所以……鼠王……被那隻肥狗給打倒了?”戎犬遲疑的說道。
“big膽,說誰肥狗呢?”土豆當然聽到戎犬的這句話,當即憤怒的大喊道:“我只是……豐腴……豐腴知不知道?”
“big膽?”張本注意到了土豆這奇奇怪怪的說話方式,便虛著眼問道:“這話……是誰教你說得?”
土豆憨笑著回答道:“是傑克教我說得漂亮國話兒,是不是賊拉洋氣?”
笑完之後,又一秒變臉,怒目圓瞪的看著戎犬,“敢看不起我,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