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嘆了口氣,“那沒弄死你,還真是遺憾啊!”
“哈哈哈……哈哈哈……”甲爺大笑了起來,他的眼神也突然變得陰狠,趣味十足的問張本道:“那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死嗎?”
土豆搶著問道:“為什麼?因為你這人太畜牲了,毒都覺得你晦氣?”
這隻狗在揣測的時候,還不忘挖苦一下甲爺。
但甲爺都無恥那麼久了,被罵這麼一兩句,倒也沒有什麼異常,他搖了搖頭,回答道:“因為……我也和文殊做了交易!”
說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響尾蛇的頭顱,“誰說只有他能和文殊做交易?”
張本此時倒是有了一些意外之色,“這我還真沒有想到。”
“哈哈哈!你想不到吧?!”
“對!”張本很坦率的承認道:“真想不到!現在文殊居然這麼拉了,都拉到和你這種又菜又傻的傢伙交易,下次見面,我可得好好埋汰一下他!”
聽著張本的挖苦,甲爺的臉居然已經趨近扭曲了,“張本!”他怒吼了一聲,繼而說道:“你知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每次見到你,好像都在被你審視一樣,你那目光,居高臨下的,像是刀子一樣,撥開了我的皮肉,打量著我的骨髓。
“而且你每次都是用餘光在審視我!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是!你是大英雄,你看不起我!你的每一根髮絲,好像都是在訴說著對我的看不起!
“從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你那刻薄的目光,我都快發瘋了!”
甲爺控訴著張本,情緒也到達了臨界值。
張本虛著眼睛,淡淡的說道:“這逼樣子,莫不是失心瘋了?”
“對!就是這副模樣!就是你如今的這副驕傲的姿態!”甲爺嚎著,“我就要把你殺死!所以我不惜讓文殊改變我的身體,把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甲爺身上的潛水服,在下一刻突然爆開。
四分五裂的衣服下,是一身青色的橫肉,甚至穿山甲的甲皮,都已經被擠裂了。
顯露出的青肉上,流動著一道一道奇怪的流光。
流光連成一起,居然是附在甲爺身上的幾副符籙的刻印。
看樣子,這些不知來路的符籙,就是文殊對甲爺的“改造”。
即便是甲爺爆衣變身了,張本依舊是那副清高驕傲的模樣,他嗤笑了幾聲,毫不客氣的戳穿道:“哦!這就是你所謂的與文殊的交易?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與其說是‘交易’,不如說是,文殊把你當成了一條隨處可見的癩皮狗,用這些奇怪的符籙‘改造你’。最後讓放你這條瘋狗,來擋大爺的路。”
張本說完之後,甲爺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因為,真的讓他給說對了。文殊壓根就不是和甲爺做交易,互利共贏才是交易,文殊只是單方面的利用甲爺對張本的嫉妒,將一張“嫉妒之罪”的神符強行附著到了甲爺的身上,讓其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怪物。用來當作張本在這個副本之中的,最後一層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