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一個普通人,很難感受到張本這個少年在異能人眼中究竟有多恐怖。他好像在血脈之中,對我們有著天然的壓迫,我們註定是他的臣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誠惶誠恐。”
“血脈的壓迫?”傑克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麼原理呢?DNA方面的東西嗎?不對啊,你是後天通過機械改造的異能者,在DNA方面也不會受到影響啊!”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安哥苦笑,“但是在我們這些異能人的眼裡,張本就是無所不能的王者,我們天然就會對他帶有恐懼與崇拜。”
安哥說著,在談到張本的時候,眼睛之中又是難以掩飾的狂熱。
“無所不能的王者嗎?”傑克暗笑。
“也許你們天然會對他帶有一層濾鏡。也許你們會在遊戲直播或是錄像之中看到他無所不能的身影。但他並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那個黑頭髮,長著一副標準死魚眼的少年,看樣子好像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但他會在某個漆黑的深夜對周圍感到驚恐與無所適從。在萬家燈火外的街道,感嘆自己孤身一人。
會在淺薄的睡夢之中,低聲呼喚早已經不在人世的摯友。
會在自己無能為力救下自己剛剛認識的朋友而懊惱自責。
從來不敢與人建立深厚的羈絆,因為害怕自己死後會讓別人掉下眼淚……
在這一樁樁事件的回憶從眼前閃過,傑克才喃喃的說道:“他啊!從來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王者,不過是一個從來不願意讓別人擔心,所以什麼事情都嚥進肚子裡的倔小孩而已。”
“你說什麼?”安哥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著傑克。
“我說:你這耳背的毛病也是從你偶像那繼承過來的吧?”傑克故意抬高了語調。
“應該不是,我年紀比張本大,應該不是繼承他的。”安哥一本正經的回答。
……
“傑克怎麼還不出來啊?!”道士已經徹底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踱步在漆桶和張本的身邊,毛毛躁躁,抓狂道:“要不這樣!漆桶,你先讓我們進去,我們和傑克並肩戰鬥,我有信心把傑克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