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什麼!我們都答應你!”領頭的老鼠人已經全然不見那股神氣,而是一直趴在地上,對著張本磕頭。
其他老鼠人見狀,也紛紛開始趴下磕頭。
如今已經是,鼠心惶惶。
“其實很簡單……”張本又說道:“你們不用磕頭的……我們只是玩遊戲。”
老鼠人們又停止了磕頭,而是齊刷刷的望向張本。
張本接道:“而且……我會給你們活路……”
此話一出,老鼠人們又譁然了,他們驚訝的看著張本,眼神之中都是渴望的神色。
活下去,這件事情在如今的他們眼中,誘惑力是如此之大。
尤其是在許多老鼠人都倒在了張本的刀下時。
“您說!我們如何才能活下去……”領頭的老鼠人趕忙問道。
張本張了張嘴,剛想要作答。
“欸欸誒……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突然不遠處的一隊正在巡邏的老鼠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後走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吆喝道:“你們怎麼都跪下了?那個小孩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就他站著?”
“沒見我們在玩遊戲嗎?別煩我……”張本眼含殺意的看著那隊緩緩走來的巡邏老鼠人。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老鼠人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他們只能暗自讓這些巡邏的傢伙自求多福……
張本的出現,卻讓他們再也沒有福氣。
……
幾十秒之後。
那一隊前來的查探情況的老鼠人,已經無一例外,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本則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用一個死老鼠的衣服擦拭著自己的唐刀,直到將刀身擦得鋥光瓦亮。
但是他臉上還帶著沒有擦乾的血跡。
這一幕,又多少顯得有些驚悚了……
“好了!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繼續進行我們的遊戲了!”張本喜笑顏開,走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老鼠人們。
彷彿剛剛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您說……”老鼠人們已經頭皮發麻了。
“好!我說……”張本接著敘述自己的“遊戲”:“現在我要前往葫蘆幫的老巢……需要一個混沌信徒帶路,方便我混進去……所以你們之中,我會留下一隻老鼠的性命……”
此話一出,老鼠人們又開始交頭接耳了:
“怎麼就一個啊?”
“這麼多人只能活一個?開什麼玩笑?”
“這是什麼遊戲啊?”
“……”
領頭的老鼠硬著頭皮,向張本再三確認:“真的只能活一個嗎?”
張本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肯定。
以至於那些老鼠人也不敢再多問了,生怕激怒了這個魔頭,連一個都活不了。
“至於如何選出來這一個……就要你們自己決定了……”張本繼續說道。
“如何決定?”
“用你們手中的武器……”
現場立刻又陷入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