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他們不會起訴我的,就憑我賬戶裡兩百億的資金,包括我共和黨人的身份,僅僅是喝了兩罐啤酒,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張末拍著胸脯保證道。
“所以你是在直截了當的向我挑明美利堅的腐敗問題嗎?”傑克虛著眼睛問道。
“腐敗問題在哪裡都有。”張末從腿前面的小櫃子之中掏出來了兩罐啤酒,一罐扔到了傑克的懷裡,一罐拉開易拉環,放到嘴邊“咕咚咕咚”的就開始往下喝了。喝完一抹嘴巴,道:
“前年大選我給那老登投了那麼多選票,如果連兩罐啤酒都換不來,那真是太虧了。”
說完,他就在傑克的錯愕之中,一踩油門發動了車。
“等會我開累了你開啊!駕照帶了沒?”張末一邊看著前面的路況,一邊對副駕駛位置上的傑克說道。
“駕照是帶了的。”傑克點了點頭,但神色有些猶豫,“我怎麼沒有看見張本和老唐啊?”
“你那個老唐哥們,因為實在叫不醒,就讓成叔給他直接丟在後面房車裡了,小本現在應該也在房車裡吧?我們這趟旅行估計要蠻久的,後面跟輛房車很正常。”
在張末的提示下,傑克透過窗外的後視鏡,確實看到了一輛白色的房車跟在這輛林肯的屁股後面。
“開房車我沒意見,你喝酒我姑且也沒意見……但是……”傑克突然伸手指向了後座,“你們為什麼會把他們帶上?”
原來,在傑克指向的後座上,正坐著昨天晚上刺殺張龍飛的那個刀疤臉男人,還有那個女刺客。
他們兩個其實從上車起就一直坐在後面,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不是大哥,你tm出去辦事情還得帶倆刺客,生怕自己活得久是吧?”傑克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別看傑克不理解,那兩個刺客好像都不太理解,為什麼自己一大早突然被成叔叫醒,然後帶到了這輛車上。突然就被告知,要跟著張末去西雅圖。
“我老爸的命令,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張末像個沒事人一樣笑答道。好像後座上坐的不是兩個幾小時前還與他刀兵相向的刺客,而是父親要求帶出去見見世面的親戚家小孩。
“你們喝酒嗎?我這還有幾瓶。”張末突然問後座的兩人道。
兩個刺客有些侷促,都搖了搖頭。
“那你們有駕照嗎?等會和我倆換著開車唄。”張末又提議道。
“喂喂喂!你在問什麼啊!”
沒等兩個刺客回答,傑克就提前出聲打斷,“你讓這兩個刺客開車?他們不開著車衝下懸崖都是好的了吧?而且就這麼讓他們坐在後座真的好嗎?他們不會突然在我們開車的時候出手,最後造成交通事故同歸於盡嗎?”
“不會!”張末保證道:“他們的氣門都被梅姨封了,現在就和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是力氣都沒有一個普通成年的女人大,現在完全就是吉祥物了,掀不起什麼大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