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十幾位穿著相似作戰服的男人,各自手持著明晃晃的銀刀。
已經將張本和傑克圍坐了一團。
“你們是什麼來歷?”傑克皺著眉頭,詢問那個站在欄杆上的黑衣人。
這個傢伙第一個發動攻擊,而且是在他的一聲令下之後,剩餘的黑衣人才一齊出現。他顯然就是這群黑衣人的頭頭。
黑衣人乾笑了兩聲,音量之中透露著一股滄桑和疲憊,“你不必管我們是誰,只需要知道,這裡將會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張本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說實在的,這句話我已經聽到了幾十遍了……但是每一個跟我說這個話的人,都已經死了。我覺得,你很可能就是下一個……”
“試試你就知道了!”那個黑衣人頭頭蹲在了欄杆上,隨即輕輕揮了揮手。
四下的十餘位黑衣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齊刷刷的舉起武器,接著在同一時間,全部刺向了張本。
張本一轉身,便避開了那十餘柄刀的攻擊。
乒——
在張本離開之後,那十幾把刀都落在了欄杆上,但奇怪的是,並沒有留下十條刀痕。而且只留下了一個刀印……
“十幾把刀全部刺到了同一個點……所以欄杆上的痕跡,看上去只像是受到了一次攻擊。”張本都忍不住鼓掌道:“能培養出十幾位如此默契的戰士……還真是有點本事呢。”
“我就權當你在誇我了。”黑衣人的頭頭此時已經盤腿坐在了欄杆的上面,欄杆的受力面很窄,很難支撐起一個成年人盤腿坐。但是他卻穩如泰山般的坐在那裡。
他又略微的一揚手,那十幾位配合默契的黑衣人,再度出刀,襲向了張本!
十幾把刀同時刺了過來,張本只能向後彎腰,試圖通過“下腰”來躲過這次攻擊。
但是那些黑衣人也立刻明白了張本的用意,他們又迅速的將刀刃向下劈砍!
張本手掌輕輕拍地,整個人一躍而起,在空中就是一個掃堂腿!
一腳便盪開了這十幾把刀。
那十幾人見攻擊被彈開,便不再深入險境,又是一齊的後退,各自拿刀,蟄伏在一邊,伺機而動。
傑克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張本的身邊,問道:“剛剛那兩個回合的交手……感覺如何?”
張本凝重的說道:“我的攻擊只對詭異有奇效。而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但是他們的速度和力量,又遠超常人。但是即便是單拎出來一個,在我手上也撐不過三個回合。但是這十幾個傢伙有些過於默契了,他們配合在一起,其造成的威力,很棘手。”
傑克微微愣了愣,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張本口中聽到“棘手”兩個字。
張本接下來的話,更讓傑克大跌眼鏡,“雖說剛剛我們只有片刻的交手,但是也已經算是互相摸過底了……我雖然不會輸,但是想要在體術上贏過他們,怕是隻有五成的把握。”
張本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只能儘可能的保證自己不落敗。
但是不落敗,並不等於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