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和目光之中,皆是讚歎之情。
“不過真的讓我驚訝的是,雪小姐的悟性真的高,跟你就學了兩個小時,居然可以這麼流暢使用戚家刀法了……將唐先森這個老油條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張本搖了搖頭:“你真的對唐先森這個茅山的希望看的太低了,不可否認雪的悟性天分極高,但是能將這道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是不太可能的……”
接著他便指著那道士慌忙逃竄的動作,分析道:
“他雖然看上去一直在躲避,而且都是著急忙慌的躲避,動作毫無章法,但是他每一次都能正好避開雪的攻擊……這難道不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
“沒錯!這傢伙的每個動作都是設計好的,他在和雪的切磋之中故意如此,就是為了激發出雪的所有能力,給她一個馬上就能打到的錯覺,這樣就能看出來雪到底學得如何了……”
奧多面露驚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就在兩人已經分析出了唐先森在隱藏實力的時候。
呲——
“啊——”
隨著一聲劍刺進肉的聲音,和那個道士尖利的慘叫聲。
這場切磋徹底結束。
最終的結局是:
雪拿著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並轉過頭向張本和奧多尋求幫助。
而唐先森則表情痛苦的捂著屁股,趴在地上,傷口還“滋滋”的往外冒血……
唐先森和奧多的臉頓時就陰了下來。
好巧不巧,土豆此時邁著他的小短腿,叼著自己空蕩蕩的狗盆就走過來了。
它將狗盆放在了地上,接著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道士不是故意隱藏實力……他只是單純的菜而已……”
“我的屁股!!!”道士的慘叫還響徹在這片密林之中。
“丟人現眼……”張本捂著眼睛,已經沒眼看了。
……
十分鐘後,客房之中。
唐先森趴在床上,一邊看著自己化膿的屁股,一邊慘叫著。
張本和奧多坐在床邊。
雪則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張本嘆了口氣:“是我事先告訴雪,讓她對你下死手的,當時我保證過,你的實力很強,絕對傷不到你……誰知道你這麼菜啊!”
唐先森憤恨的說道:“我剛吃飽飯,哪裡經得住這種劇烈運動?這是趁人之危!”
一邊說著,他又一邊慘叫著。
“啊——我的屁股——啊——”
他的聲音撕心裂肺,聽上去極其悽慘。
直到……
冬子拿著醫藥箱推門而入。
唐先森頓時就停止了慘叫,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也變得淡然而優雅了起來:
“只有弱者才會呻吟……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假裝沒有看到冬子,而等到說完之後,才故作驚訝的扭過頭:
“冬子小姐?你怎麼來了?是來給我屁股上藥的嗎?我用脫褲子嗎?現在就脫吧……”
嘭——
張本陰著臉收起了甩棍,冷冷的看著已經被打暈過去不再煩人的唐先森,又扭頭對冬子道:
“不好意思……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