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對!”唐先森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對張本說:“我們剛剛在路上,遇到了特別邪門的事情。”
“有屁快放。”張本道。
“就是我在前進的路上,看到你和王篌了,你們停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的,背對著我們。我開始還呼喚你們,但是無論怎麼叫,你們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後來我們走近一看!”唐先森大呼小叫的說著,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說書人,“你們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並且突然向我們衝來。我立刻就知道這些不是真的你們,立刻將其反殺。等到反殺之後,才發現他們不過是被掏空內臟和骨頭的陌生人,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張皮,皮裡面塞滿了稻草。”
聽著道士眉飛色舞的講述。
張本和王篌又轉頭對視了一眼。
顯然,後面跟上的天選者也遇到張本當時遇到的人皮稻草人。
“這些傢伙都是成家寨的原居民,似乎被嬴勾直接做成了這樣,當做玩具。”張本回答。
唐先森憤懣的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這個嬴勾真是可惡,那麼多條活生生的性命,就這麼被他殺害,還殘忍的當做玩具。”
“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在社會之外的秩序之中,強者可以隨意操縱弱者的生死。以後少對死者有什麼憐憫,容易影響你們的思考和判斷。”王篌的語氣很冷靜,一雙憂鬱的眸子如同月光下的湖水,波瀾不驚。
“喂喂,你也太冷血了吧?”唐先森兩臂抱胸,撇了撇嘴。
王篌抬眸看向了道士,“社會秩序會保護弱者,但當你數十年如一日的行走在社會秩序之外,那隻能接受弱者的死亡,還有強者的肆意妄為。你的任何憐憫和遲鈍,可能都會成為你死去的理由。”
“你沒有必要教導我,弱肉強食不假,但是如若每個人都對無端慘死的普通人沒有憐憫之心的話,我們終究會迷失在社會的邊緣之外,不知道自己出生入死的理由是什麼。反正我,就是為了讓弱者可以安然的生活,所以才不斷奮鬥的。”唐先森罕見的沒有嬉皮笑臉,而是一改往常的正色反駁王篌。
連王篌都愣了一下,他嘴角爬上了不易察覺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嗎?”
“受教了。”王篌主動叫停了這場辯論,微微朝著唐先森鞠了一躬。
“張本!”一個黑人大漢正火急火燎的從後方衝來,他的身邊是其他各國的天選者。
張本尋著對自己名字的呼喚,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速度堪比世界頂級短跑運動員的黑人壯漢。
“阿蘭?”
阿蘭氣喘吁吁的停在了張本的身邊。
張本抬頭向後面看去,似乎是在尋覓著什麼,看了一圈,卻並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他便低下頭,問:
“阿蘭?你怎麼也在?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