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的這些手下,都有點太爛了。”
“嘴上說著道歉,但是行為卻沒有一丁點道歉的意思。”老者嘖嘖道。
“建議把這個問題,帶到黃泉底下去想!”
刀影陡閃,張本幾乎是幾步的空隙,就到了老者的面前。
乒——
這次唐刀落下,又落在了一個巨大的劍刃之上。
是一個身形碩大的黑衣人,替老者擋下了這一擊。
張本加大了幾分力氣,那柄抵擋的刀刃,卻歸然不動。
少年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意外。
老者笑道:“我的這些死士,雖然十分默契,出招也都大差不差。但是他們的專精,卻不太一樣。又適合亂戰的,又適合刺殺的……而這個,是我最引以為傲的,擅長單兵作戰的死士……”
身形碩大的黑衣人,巨劍一抖,就將少年震退了幾步。
“最適合單兵作戰的嗎?”張本喟然道:“確實,在剛剛的戰鬥之中,我確實對你的這些手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瞭解。”
他亮了亮身上幾處明顯的刀傷,“也吃了一些虧。說實在的,能把我傷到這種地步……還真的是挺難得的。”
面對張本難得的誇讚,老者笑嘻嘻道:“謬讚謬讚……雖然我的手下們,損失慘重。但是據我看……少年郎你也是強弩之末了吧?”
誠如他所言,張本現在渾身上下有十幾處不同尺寸的刀傷,在某些角度看,還有森森白骨若隱若現。
張本還能這麼站在這裡,就已經是個奇蹟了。如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已經失去行動能力,更有甚至,可能早已經大出血而亡了。
不過奇怪的是,張本如今傷口雖多,但是並沒有流出多少血。這從某種程度上,甚至不太符合物理學原理。
老者上下打量著張本,“身中數刀,但是流血不過十之一斗,你果然不是尋常人。”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或許真如‘那人’所說……你便是,身負‘深淵的詛咒’。”
“你在廢話什麼呢?等會砍死你之後,先tm把你那個老舌頭給你切下來!”張本罵罵咧咧道。
“你想殺我……是不是還得先問過……他的刀刃?”
老者伸手指著,那個方才將張本抵擋彈飛的體型碩大的黑衣人,正手持巨刃,站在少年的不遠處。
“剛剛他們十幾個人一起動手都殺不了我……你覺得,現在就他一個……能殺我?”張本笑了。
“當時是全盛狀態下的你,他自己當然勝不了。但是如今你已經強弩之末……我這位又是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贏過你,足矣。”老者也笑了。
張本笑得更大聲了,坦誠道:“你別說,真讓你個老小子說對了。”
老者也笑了。
但是笑容還沒持續幾秒鐘。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
那個號稱“單兵作戰最強”黑衣人,轟然倒下了。腦袋上多了一個冒煙的血窟窿。
張本吹滅了手中的槍管飄出的煙,給出了最直觀的總結:
“媽的,還是這玩意好使……”
——
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