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犬眯起了眼睛,“不是為什麼你們比喻都喜歡拿狗當例子?又是喪家之犬,又是兔死狗烹的……”
顯然,他對“狗”的頻繁出現,十分不滿,但是仍舊開始思考甲爺提出的這個問題:
“那照你這麼說,這個狗從一開始就是必死的局面啊!無論它殺不殺兔子,獵人都不會留著它,那它做這一切,效忠獵人,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甲爺苦笑道:“這便是你一直唾棄的……這個狗因為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為了野心和貪慾,走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他吃下了獵人餵給他的肉,卻不知道,這個肉從一開始就是有代價。”
而如今他走到了絕境……只有一條生路……”
“什麼生路?”
甲爺再度看向了那團紫色的渾濁的氣體,隱隱約約之間,正有兩道身影在其中交鋒,相互攻擊。
“這個兔子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逃出親自出馬的獵人的手中……這個時候,獵人只能再度寄希望於獵狗,狗也就有了苟延殘喘的機會……”
戎犬似乎聽懂了這一切,他點了點頭。
甲爺欣慰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傻狗”,覺得自己兄弟終於聰明瞭一回,便問道: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的處境了吧?”
戎犬愣住了,“你不是在給我講成語嗎?跟你的處境有毛關係……”
甲爺剛剛勾起的笑容,在此刻就凝固了。他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臉上,捂住了一隻眼睛。
早該想到的,不能對這個傻狗抱有太大的希望。
“我聽懂了……”此時突然有一一個晃晃悠悠的身影走來。
戎犬一扭頭,發現正是自己的狗頭軍師。
狗頭軍師朝著戎犬拱了拱手,“幫主好!”
接著朝著甲爺拱了拱手,“甲爺好!”
戎犬看著狗頭軍師,質疑道:“你小子……怎麼現在才出現?是不是自己偷偷吃shi去了?吃shi敢不叫我?你好大的膽子……”
狗頭軍師一臉便秘,腦袋向四周看看,確保沒有很多人聽到這句後,對戎犬說道:“幫主……這種話,就不要在這裡說了……怪丟人的……
“而且……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在,不過沒有說話,我從剛剛起,也在聽著甲爺的話……倒是理解他話裡有話。”
“什麼?話裡有話!”戎犬驚了,一拍腦門,費解的看向甲爺,“有這回事嗎?”
甲爺:“……”
甲爺在看到狗頭軍師出來解釋了後,便問道:“你剛剛……聽出了什麼?”
狗頭軍師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笑著說道:
“我覺得甲爺說得已經很簡單明瞭了……只有腦子被門夾過的,估計才聽不懂。”
說著,他還忍不住往戎犬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