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林玉衡剛出生起,你家就有一座農場,同時銀行卡里永遠有源源不斷的錢。你們母親生前應該會告訴你們,這些都是你父親之前買的一支股票,到了年底會給你們分紅。但其實不是,那些錢是從你父親賬上的餘額之中打給你們的。
“截至目前,你父親的賬戶裡還有兩億美金,其中七千三百四十萬是他生前在龍飛集團的一些項目之中得到的分成。
“剩下一億兩千六百六十萬,是張龍飛後續的接手後的林錕的一些項目,所源源不斷賺取的資金。不出意外的話,他賬上的金額還是會持續的增加。這筆財產一直到你們死時,也都會像是滾雪球一樣持續不斷的增加。”
聽到張末口中的這個數字之後,林玉衡的嘴巴微微張大,她驚訝的問身邊的林開騁道:“哥,咱們真的這麼有錢嗎?”
林開騁卻搖了搖頭,“我其實也不知道這筆財產,我只知道,每年你的生日的那天,都會有二十萬美金匯進我們的賬上。名義則是一筆投資的分成。我就是靠著這筆錢,一直維持著農場的運轉還有我們的生活。可是我哪知道,這筆錢的背後,居然還有足足兩億。”
“那是因為林錕叔叔死前說過,他不希望一次性把太多的錢和權力交給你們,害怕你們年紀過小的時候在其中迷失掉。但他又不希望你們過的太過窮苦,因為他作為父親已經不能再給你們什麼了,如果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無法保證的話,那他將會是世界上最差的父親。”張末又說道。
“這些……都是他生前說過的原話嗎?”林開騁的雙拳已經握緊,臉已經擰做一團,眼睛紅紅的,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當然記得他父親,那個高大的男人,總是喜歡抱著自己,手上長滿了繭子,摸自己臉的時候總會把自己弄疼。那個男人模樣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是說話總是很溫柔。但是他對其殘存的記憶並不多,只能記得男人總是早出晚歸,經常帶著滿身的血跡與傷痕,他偷偷在窗戶前偷看母親給男人上藥。
寬闊的背上佈滿了一條條猙獰的傷口。
直到那一天,男人像是往常一樣離開了家,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久後,還大著肚子的母親連夜帶著他離開了紐約的家,搬往了俄亥俄州的那個農莊。
在林開騁漸漸長大之後,曾無數次問母親這些事情。
母親總是支支吾吾的,告訴他:“你父親是一個黑幫的當地黑幫的小頭目,因為中風去世,後來咱們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才不得不躲進鄉下。”
林開騁雙手用力的攥著自己的褲子,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正在盡力的控制自己的眼淚不要落下來。
這麼多年,他對父親“黑幫混混”的身份信以為真,同時恨著那個男人,恨著那個不務正業每天遊手好閒,死後讓妻子們四處躲藏的男人,恨這個男人沒有擔當,害的母親思念成疾,早早去世。
但其實,那個男人一直做著自己最崇敬的事情,他在保護著華人天選者們,在救濟著那些社會邊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