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
預判、閃避、抵擋、假動作、出拳!
一次又一次成功的進攻,幾乎是躲避了敵人的所有攻擊,再成功發動反擊。
機械手套裹在手掌和小臂上,有點微微的發熱。
雖然現在身邊空蕩蕩的,但是傑克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個長著雀斑的褐色頭髮的少年,正站在自己的身邊,露出帶著牙套的一口牙,笑著指導著傑克的動作:
“敵人要出招了!小心!左邊!閃避!左下方,好擋!就是現在,他有空檔了,出拳!好拳!傑克……我就說吧,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安哥站在傑克的身邊,笑得愈發的開心了。
因為傑克這一拳,直接將空打翻在地。
“不……”傑克搖了搖頭。
“怎麼了?”安哥愣住了,他或許不明白為什麼傑克會突然搖頭。
“不是我能做到,是我們可以做到!”傑克認真的看向了身邊的安哥,給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安哥又無奈的笑了。他低下頭,接著身影逐漸模糊,最終散成白光,徹底消失。就像是從沒有來過一樣。
傑克又將注意力轉回了敵人的身上,他的眼神在此刻也變得愈發堅定了起來。
他之所以將唐先森打發走,或許並沒有什麼意味深長的原因,或許唐先森站在這裡與空作戰,勝率要比傑克高很多。但是傑克現在不是斥諸理性的時刻,他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他發洩的機會,一個讓他自安哥死後,將所有不甘、痛苦、無所適從發洩的機會!
如今他的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呼吸吐氣,都是發洩。
或許空不應該被第一次使用機械手套的傑克如此單方面的吊打。比如他曾經在屠殺段家的時候,被段舒的師父臨死反撲,斬斷了一條手臂,又比如他為了囚禁張本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散盡了半生修為。無論從任何角度說,他如今都不是處於一個比較好的狀態之中。
但傑克不在乎這些,他現在腦子裡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閃避、出拳,擊敗對手,一如他站在擂臺上打得那幾百場拳擊比賽一樣。
空在與傑克的角逐之中越發的顯得狼狽了,整個戰局也明顯的陷入了下風。相比於剛剛與唐先森打得有來有回,互有勝負,如今更像是被眼前這個拳擊手單方面的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