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我們這叫戰略撤退!”傑克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追在身後的怪人們,又對安哥說道:“我當時守著你,是因為你身體大幅度凍上,一動不能動了,現在你身體好了,可不就得跑了?”
“你就不能做點別的指令嗎?”安哥顯然是不太服氣的,“難道只有我們並肩逃跑這一個選項嗎?”
“當然也有第二個選項!”
“什麼?”
“我騎著你跑,這樣就不是咱倆並肩逃跑了,而是你自己負重跑了。”傑克笑呵呵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嘴臉是從哪裡學來的,如此無恥油滑。”安哥為之不齒,“我記得你曾經可是以正人君子著稱的,絕對不會有這等嘴臉。”
傑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習慣一下,近墨者黑。”
“近墨者黑?你近誰了?”安哥又問。
在傑克的腦海之中,此時一張若隱若現的白皙的臉浮在眼前,那標誌性的狐狸眼,透著狡詐與精明。
“某個……非常無恥的江湖騙子。”傑克笑。
安哥:“啊?”
……
“阿秋!阿秋!阿秋!”原本還盤坐在地上冥想的長髮道士,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怎麼了?”奧多此時突然湊了過來,問道:“道士你莫非是感冒了?”
“哈哈哈……我會感冒?”唐先森頓時就不爽了,乾笑兩聲,故意抬高語調,“我什麼人?以我的身體狀態,不可能呢!我當年零下三度,穿著單衣住橋洞都沒凍感冒,如今這小小黃泉怎麼凍的住我?”
“那怎麼回事呢?”奧多又問。
“一定是有人想我了!”唐先森篤定的說道:“畢竟道爺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平日裡多幾個姑娘欽慕與我,也是很常見滴!”
“哎哎哎!我聽到的可不是這種說法啊!”奧多又反駁道:“我可是聽說,打噴嚏,是因為被罵了!才會打噴嚏,估計是哪個被你欺騙感情的姑娘,在偷偷給你做巫毒娃娃呢!”
唐先森頓時心虛,冷汗直流。
“其實不是的……”穿著一身黑衣,帶著斗笠的俠客裝束的男人開口了,“在華夏的民間說法之中:打一個噴嚏是想,兩個噴嚏是罵,三個噴嚏是念叨,剛剛唐兄是打了三個噴嚏,所以是被人唸叨了,但至於唸叨的是好是壞,就不知道了。”
“嗷嗷!這下就明白了!”奧多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突然伸手指向了遠處一直一言不發閉目養神的黑髮少年,“張本好像一般都是打兩個噴嚏來著……莫非?”
“嗯?!”張本突然睜開眼睛,瞪了一眼奧多,後者立刻就閉了嘴,不再言語。
唐先森則是橫躺了下來,用手撐著腦袋,左腿搭在右腿上,自言自語,“唸叨我嗎?我倒是希望能唸叨我點好的,比如給我這個正直善良玉樹臨風卻又一貧如洗的道士資助一些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