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傑克否認。
唐先森有點愣住了,過了很久,才詫異出聲,“啊?”
“我的意思是,我和安哥……友誼確實深厚,但是我們這個副本是第一次見面。”傑克說。
“第一次見面?”唐先森頓時不會了,“雖然這麼問很冒昧,但是你和安哥,應該才認識幾個小時吧?而且……”
他沒有說出“而且”後面的話。
唐先森其實想說的是:
而且你們之間一開始不還有矛盾嗎?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們在我們的世界之中,想要培養出一段友誼需要幾個月甚至好幾年。但是在這個副本之中,我們好像因為不知道自己還會活多久,愛與恨在此刻,都會變得分明起來。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我們更容易感受到生命的鮮活,更容易感受到自己胸膛之中跳動的那顆心臟。我們可以在幾分鐘之內結成你死我活的仇恨,當然也可以培養出山誓海盟的友情。”
傑克說著。
唐先森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他陷入了回憶,自己好像也是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就與張本和奧多結成了過命的交情。
過命的交情,顧名思義,就是因為一同經歷過生死,才會有生命從此間走過。
……
“讓唐先森獨自帶著傑克走,你就不擔心嗎?”阿列克斯看著唐先森遠去的方向,又忍不住問張本說道。
“傑克雖然受傷了,唐先森不是還有手有腳嗎?他那百年難得一遇的奇門遁甲的天賦,也不是擺著看的吧?在這個地方,除非突然出現一個屍祖攔住他,不然還真沒有人能要了他的命。而且你不是都告訴了他找王篌往哪走嗎?他不會出事的。”張本很淡定的說道。
“你們這些瘋子……”阿列克斯忍不住感慨。
“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個比一個自信,一個比一個瘋狂。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壞。”
張本瞥了一眼阿列克斯,道:“不是好也不是壞。我們這些人生來就是這樣,在瘋癲中綻放,又將在瘋癲之中凋亡。這是我們一生的寫照,也會成為無法被揭開的休止符。”
阿列克斯聳了聳肩。
“不過……張本我們為什麼要留在這兒啊?你說的還沒有辦完的事情,是什麼啊?”奧多忍不住問。
“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張本拿出了唐刀,一下子就插在了地上。面前吹來的陰風捲動了他的髮絲,讓那雙冷靜陰晦的眼睛全部暴露出來。
“確實啊!”漆桶終於站起了身,伸手去摸自己背後的木匣子。
緩緩從匣子中抽出了兩柄細長的劍。
“什麼東西?”阿列克斯也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麼,他感覺到了危險在逐漸的靠近,伴隨著陣陣的陰風。
陰風吹來,從把傑克帶回來的傳送門出現的方向,也就是唐先森帶著傑克離去的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