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漆黑的巨大怪物,脖子上居然長了一張娃娃臉,而且還是鍋蓋頭,這滑稽的外表就顯露在眼前,但程多怎麼也笑不出聲。
“你......到底是什麼?”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滑落下來,恐懼在慢慢侵蝕著他的心智。
他剛剛和兩個小弟在巷子裡挨完打,跑到外面去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質疑唐先森是什麼來頭。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許沐情也明顯向著唐先森那邊。打也打不過,賤也賤不過,自己舔了兩年的女神也跟他跑了。
在鬱悶之下,他便去拉著小弟們去買醉,喝了個酩酊之後只是在路上走著,忽然之間不知道怎麼了,自己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像是憑空被傳送過來一樣。然後就見到了這個傢伙。
而這個傢伙一直對著自己張著嘴,似乎能夠從自己身上吸走什麼東西,自己的體力和精力也在它的吸收之下漸漸減弱,此時的他感覺天花亂墜,可能已經到達了死亡的邊緣。
鍋蓋頭怪物發出極其尖利的叫聲,似乎要刺破玻璃。
而看著它的表情,大致也能猜出來,他似乎在狂笑,在享受從這三個人身體裡吸走的精氣和他們展露出的恐懼。
程多三人不停的搖著頭,眼淚從他們的眼睛裡大顆大顆的流出來。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已經快死了。就算他們平時再仗勢欺人,在死亡面前,還是展露出了符合年齡的怯懦。
那怪物彷彿通人性,能看出來他們紙老虎的品質,笑聲裡夾雜了不屑與嘲諷的意味。接著張開大嘴,走向這三人,準備一次性把他們解決掉。
程多等人看著那足以啃掉自己半個身子的血盆大口,身體止不住的打顫,大小便都已經開始失禁。嘴裡呢喃著:
“媽媽,媽媽......救我,媽媽......”
鍋蓋頭怪物笑得愈發肆意和不屑。
直到樓道里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怪物愣住了,停下來笑容與動作。
它那張娃娃臉上的錯愕似乎在說:
是哪個不要命的?
腳步聲依舊在繼續,而且越來越響,聲音停在了教室的門口。
怪物愣著,看著門被一腳踹開。
唐先森雙手插兜,渾身寫滿逼格的出場了。
“嘖!智商已經到了十幾歲的程度了嗎?至少也是個A+級的詭異,怕是不少三腳貓的‘法師’進了你的肚子吧?”唐先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