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宿命……城堡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她住在城堡裡面……需要最英勇的騎士將……將她的靈魂帶回去,而打開城堡的鑰匙……就是狐尾者的心臟。我們的心臟的DNA,是見到她的,最後一道程序。”
熊爸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打開眼前的這面牆,見到裡面的“城堡”之中的血肉玫瑰,就必須要用到狐尾者的心臟。
所以他甘願獻祭生命,來幫助張本,打開大門。
“你這……又是何苦呢?”張本滿眼不忍的看著熊爸。
熊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在心臟被挖出來之後,人還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才會死去。
熊爸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失去了心臟的供血,他的身體也沒了力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熊爸靠著牆,艱難的笑了笑,“我完成我的使命了……這是狐尾者的使命,死亡,是我們最好的歸宿。我可……我可不怕死,就是……”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張本低聲問道:
“就是什麼?”
熊爸的聲音乃至呼吸都微弱不堪了。
張本只能將耳朵貼在了熊爸的嘴邊。
但其實他忘了,即便離得再近,熊爸的聲音也不會變大。
他們是通過語音電臺交流的。
熊爸嘴唇紊動,“我想我的孩子們了,剛出生的小兒子,我還沒來得及給他取名字呢……他現在已經會叫爸爸了吧?”
熊爸眼神在此刻,徹底失去了光彩。
但他的手還緊緊攥著那顆帶血的心臟。
彷彿還有未完成的任務。
還活著的所有人,都在電臺之中聽到了這段話。
紛紛垂下了眼簾。
戈登的眼中都閃過了自責的神色。
他可能也在反思,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對熊爸大打出手。
張本默默的從熊爸的手上拿過來了那顆心臟。
熊爸的屍體,也在此刻,轟然倒塌!
他的臉上還掛著帶血的微笑。
誠如他所言,狐妖終會因狐尾而死,而作為一名狐尾者,在任務之中死去,卻是最好的歸宿。
戈登游上前來,不忍的看著熊爸的屍體。
他的眼圈還是紅紅的,是剛剛大哭留下的痕跡。
輕輕對熊爸說道:“對不起……夥計。”
傑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示意不要太過自責。
“人各有命……這是熊爸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他。”傑克算是在場所有人之中情緒最為平穩的。
常年的天選者經歷,早讓他見慣了各種場面。
戈登又問張本道:
“那又該如何用這枚心臟……打開這面牆,好讓我們,見到血肉玫瑰的培養皿?”
張本也開始打量手中的心臟與面前的牆壁。
“直接用心臟貼在牆上就行!”
突然在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讓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之一驚。
張本、傑克、戈登三人連忙扭頭。
便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著潛水衣的人影緩緩游來。
“好久不見啊!張本……”
透過那個潛水衣的玻璃頭盔,張本認出了來者,正是混沌信徒們的頭頭——葫蘆幫的甲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