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唐先森瞪大眼睛看著張本。
“怎麼了?”張本也注意到了這異樣的目光,渾身感覺不舒服。
“你他媽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還什麼宣室志,我怎麼聽都沒聽說過?尼瑪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學習了?”唐先森罵道:“你個畜生,說好一起當文盲的,你怎麼偷偷變有文化了?”
唐先森滿臉的憤懣,誓要討一個說法。
“我他媽看什麼書還要跟你報備是吧?而且你這個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當年掃盲第一個該給你個逼樣子掃走。”張本厲聲罵著唐先森。這延續著他們兩個一直以來的交流方式。
罵完唐先森之後,張本又對漆桶說道:
“漆桶之所以會守在夜晚景福寺的門口,恐嚇行人不要進入寺廟。就是因為夜晚的景福寺,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景福寺。一到晚上,景福寺的空間發生變化,真正的景福寺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從另一個域界而來的,一模一樣的景福寺。但是那個景福寺,卻充滿了危險,妖怪與死亡充滿了整個寺廟的夜晚,行人如若誤闖,將是十死無生。
“真正景福寺埋藏的一個由前任方丈埋下的漆桶,獲得靈氣,守在了夜晚的景福寺門口,守護著這裡,喝退不明真相的行人,讓其不要闖入景福寺,白白丟了性命。”
奧多好像是聽懂了張本在說什麼,他沉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來自另一個域界,只在晚上出現的兇險萬分的景福寺’,其實對應的就是‘第二條黃泉’,而漆桶作為有靈氣的精靈,其實是在保護我這種誤入其中可能丟了性命的無知路人?”
“可以這麼理解。”張本頷首認可。
“你說的沒錯,第二條黃泉,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它是第一條黃泉的對立面,不同於黃泉‘承載死去事物的職能’,那裡會承載著‘湮滅的事物’。所有不復存在或者從來沒有存在過的東西,都會在那裡出現。屍祖嬴勾將其當成了後花園,許多兇殘萬分的妖獸,被嬴勾封存在其中,成為了被‘湮滅’的東西。無論是人類還是靈魂甚至是妖魔,在進入那條‘湮滅的黃泉’後,都有可能徹底灰飛煙滅,不復存在。”漆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