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親眼看著土豆由狗化成人的樣子,此時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雖說她曾經聽說過,在那個“驚悚遊戲”的直播之中,怪談世界會有各種各有靈異和超自然的事情。
但是段舒只是一個還在藝術院校上大學的學生,平日裡對這些國家大事都不太關心,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閨蜜們出門逛逛街,買一些好看的小玩意和衣服。
從她從沒看過直播這件事就能看得出來,她真的對這些怪談和驚悚遊戲,沒有任何的瞭解。
如今在眼前突然出現一隻大凶級別的妖物,還利用妖力幻化。
這別提有多震撼了。
唐先森看出了女孩的窘迫,便笑著說道:“這些東西對你來說確實不太常見,你不用太過於驚訝……可能這是第一次,也是你人生最後一次見到這種畫面呢……”
段舒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倚靠在靠椅上,默默無言。
唐先森見她沒了動靜,便閉上眼睛沉思。
殊不知,那個女孩正在偷偷打量著他。
段舒看著道士的側臉,不覺得有些失神。
那柔和的面部輪廓,白皙的皮膚,還有較為明顯和下顎線與山根,在狐狸眼的勾勒下,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更絕的是,這個道士常年清修,又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身上則又帶著那種出塵而又世俗的氣質。讓此時剛剛情竇初開的女孩,更多了幾分的好奇。
段舒在北京長大,也是在北京上完了十二年的應試教育……此時也在北京的一所大學上學。
平日裡沒有接觸過什麼男人,有的也只是學校裡的那些男同學。
但是那些未經世事的男孩,根本沒有辦法與這個亦正亦邪的道士相提並論。
渾身寫著故事的狐狸眼道士,比那些眼神之中透著清澈愚鈍的大學男生,不知道強了多少。
段舒鬼使神差的開了口:“傑克……你能給我講講你的過往嗎?”
此時坐在後面的傑克怔了怔,才突然想起叫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在本子上寫下中文“傑克”的道士,便又安心的靠著椅子睡下了。
道士也知道段舒在叫自己,他露出標誌性的微笑,沒有露出牙齒,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來,顯得更像是狐狸了,他的眼睛幾乎要把段舒的魂給勾走了。
女孩緊緊的盯著這個白淨道士,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看著他那纖薄的嘴唇,淡粉色的嘴唇上泛著一層密密的光。突然,嘴唇輕微的動了,
“女孩,我覺得你還是最好不要打探我的過往。”
“為什麼?”女孩瞪大了眼睛。
“你是覺得我很神秘,所以對我很好奇?”
段舒很誠懇的點了點頭。
唐先森卻回答道:“但是你不知道,越神秘的人,身上蘊藏的危險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