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韜圭繼續蟄伏,一邊和存活下來的和尚殭屍與少年殭屍一起修煉,一邊等待著將臣的東山再起。
他們在暗中扶持著雷公峒的興起,那個毫無人性的組織,就是這三個從元朝存活下來的殭屍所一手抬起來的。
雷公峒逐漸壯大,屍祖將臣也休養生息,恢復了最佳狀態。
就在韜圭暢想著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完成偉業的時候,新華夏成立了。
當時的國家領導人,被無數人瞻仰的偉人,做出了重要指示。為了西南地區人民的美好生活,無數異能者奔赴西南,圍剿雷公峒……
這一次的結果,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將臣的第三次創業,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相比於前兩次的被重創,這一次他是徹徹底底的被殺死了。
流淌著神血的男人,用血凝成了利劍,刺進了將臣的胸膛,將這位以一己之力試圖攪動整個華夏曆史風雲的屍祖,釘死在了神農架的山壁上。
沒錯,那個男人,就是唐先森的曾祖父,第一個以人類的血肉之軀,承載神明之血的人。
是他親手殺死了為禍世間的屍祖,但也是他將永久的孤獨與痛苦,連帶著神明的血脈,一起植入了唐家每代人的生命之中。
從此之後,擁有神血的唐家人,沒有一個善終的。
韜圭和剩下兩個殭屍友人再度出逃,而此時的他們,已經成為了將臣的三大護法。
韜圭無愧於護法之首,在將臣修養和死去的這些年之中,這將近一千年的蒼茫歲月之中,是他一直處心積慮的謀劃著一切。
他可以利用一切,那些宣佈效忠將臣的大凶妖物們,無論他們對將臣有多少的衷心,最終都會成為韜圭的棋子,被他隨時利用與拋棄。
多少生命的逝去他都不管了,他已經記不清多少人死在了自己沾滿鮮血的手中。多少人又因為自己的籌謀而死去。
哦!他又想起來的,那個叫做凜仇的組織,在華夏漠北創立的恐怖組織,這些年來,也一直都是他所暗中支持。這夥恐怖組織,不知道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還有還有……那個雷公峒的餘孽,叫公孫與是吧?也是韜圭一手培養起來的,甚至還被收為了親傳弟子。
韜圭這些年來,或直接的,或通過這些組織、弟子間接的殺死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
但他都不在乎……
任何人死去,他都不會在乎。
除了那兩個殭屍……
那兩個和他並列被稱作“將臣三大護法”的殭屍。
在這九百年來,韜圭無數次陷入孤獨的黑暗,都是他們兩個陪著他度過的。
或許在潛意識裡,他早已經將空和暮離當成血濃於水的親人。
雖然殭屍沒有親人。
但殭屍也有感情。
可就是這麼一個和自己有深刻感情的親人,此時卻在自己的面前,被那個死魚眼少年殺死,而且被一個極其滑稽的技能:“動感光波”炸的魂飛魄散了……
韜圭永遠失去了暮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