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爺!甲爺!”戎犬趕忙上前,扶住了快要摔倒的甲爺。
甲爺捂著自己的腦袋,臉此刻都要扭曲變形了。
他指著張本,似乎此時憤怒已經達到了頂峰,“你死定了!我要讓你給我的三弟陪葬!”
說著,他又高聲吆喝著衝在最前面的混沌信徒,道:“快!看看小甲爺還有沒有救!”
他的這句話,如今已經晚了,因為在小甲爺死後,沒人可以支撐起那扇厚重的盾牌。盾牌順勢倒下,將後面小甲爺的身體與許多混沌信徒,都在一瞬間之內,壓在了底下……
“啊……”
又是無數聲慘叫,那盾牌則栽倒在地上,底下流出來大量的鮮血。
許多僥倖避開的混沌信徒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那些在盾牌之下的人,早已經被壓成了肉餅,小甲爺又在最中間,怕是直接從三維變成了二維了……
有一個小嘍囉撿起了地上的天靈蓋,道:“小甲爺天靈蓋在這呢……上面還粘著點腦漿……”
聽到這個小嘍囉的話,甲爺又差點背過氣來。
他的眼睛裡都快呲血了,死死的盯著張本看。
張本笑著,用右手比成了手槍的模樣,舉了起來,對準了甲爺的額頭。
他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嘴唇輕輕動了動:
“嘭——”
接著手指一動,像是小孩子模擬打槍的動作。
手比成的槍,根本不可能真的射出子彈。
甲爺卻微微顫了一下,心驚肉跳,顯然,他真的被張本剛剛的那個“打槍”給嚇到了。
彷彿真的有子彈從少年的指尖射出,穿過層層的人流,打向甲爺,一槍正中眉心。
戎犬看到甲爺差點坐倒在地,趕忙又扶了一下,“怎麼了甲爺?”
甲爺窘迫的看著戎犬,不願意說自己被張本的一個手勢給嚇到了,只能失魂落魄的說道:“沒什麼……”
張本已經捧腹大笑了起來,“跟你們這群廢物打架……感覺都拉低我的逼格了……真沒勁!”
甲爺咬牙切齒道:“混賬,你今天必死無疑!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可是誰料,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混沌使者,突然開口了,“甲爺……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這小子暫時不能死……主要抓活得……”
戎犬當即就不樂意了,他指著混沌使者,道:“你什麼意思啊?小甲爺此時都已經死了……我們有多少兄弟死在了這個小子的手裡?不得為兄弟們報仇?”
使者冷哼了一聲,十分輕蔑的說道:“跟主的大計相比……這點犧牲算不了什麼……主會賜予他們永生的……”
戎犬已經咬牙切齒了,“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們所謂的……什麼長生嗎?你拿這些東西忽悠一下那些幫眾也就算了……我們這些幫主,可都是心知肚明。我們充其量也不過是合作關係……如若真的把我們惹急了,合作會立刻終止!”
“算了!”甲爺突然伸手製止了戎犬的進一步發怒,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完成主的任務……這些人的犧牲……也是任務必須要經歷的。”
“可是!那可是你弟弟……”戎犬立刻就不理解了,他瞪大雙眼看著甲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