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林顫抖了起來,他不敢答話,因為完全被眼前的少年給鎮住了。
張本伸出了手,突然按住了張成林的肩膀,“我不喜歡別人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問你一遍,是你侮辱我媽嗎?是你不讓她和老爸合葬嗎?”
張成林此時終於找回了一些驕傲,他抬起頭,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恐懼,“是我怎麼了?!我是張家如今輩分最高的人!我不同意!我知道你,你是張龍飛的養子,你該管我叫爺爺!”
他話剛說完,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陣劇痛。
“啊——”張成林慘叫著,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張本依舊面無表情,雖然他剛剛稍微用力捏碎了那個老頭的肩膀,“叫你爺爺?我是你爺爺才對!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嘀咕我媽?你連給她舔鞋的資格都沒有,你個老畜牲!”
“你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啊——”
又是沖天的慘叫。
張本已經將張成林直接從椅子上拽了下來,老頭的腦袋砸在了地上,磕出了一道血痕。
張成林的胳膊已經被拽脫臼了。
張本拖著半死不活的張成林走到了張末的身邊,道:“哥,我把這人帶走了,其他人你們隨便殺,這人侮辱老媽,我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死掉。”
張末苦笑:“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你嗎?”
“我本來也沒問你的意見,就算你不同意,我照樣會折磨死他。”張本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不屑,彷彿人對螻蟻的不屑,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藐視,是強大對渺小的藐視。
張本就這麼一路拖著張成林出去了。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張成林,不停的扒拉著地面,朝著張末哭訴道:“小末!快救救我!我不逼你了!留我一命就行!我退出董事會!我退出……”
張末眯著眼睛笑道:“很抱歉,已經晚了,這個活閻王,我也阻止不了他。”
看到了張本剛剛的所作所為之後,現場其他的董事們已經嚇破膽了。
他的許多已經痛哭流涕,開始跪下向張末道歉了,“對不起!我一時被矇蔽了!其實我還是支持你的!”
“對對對!我們知道錯了!”
“放過我們吧!以後一定以你馬首是瞻……”
“晚了。”張末點起了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
隨著煙霧散去,吳天宇揮動了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