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正守在直播間前的觀眾們直呼受不了了:
:“張爹!哎呦!你幹嘛!”
:“怎麼還不讓人聽呢?我正聽的津津有味呢!”
:“啊!我腦子有點跟不上,他們這個意思,莫非是雪小姐在現實世界復活了?又和奧多相愛了?”
:“我靠,什麼小說情節,有點太浪漫了!”
:“我隨一百,記傑克賬上。”
:“哈哈哈結婚的時候老唐一定坐主桌。”
:“哎呀!直接讓張本和唐先森坐父母席唄,反正他們一圈人湊不出一對兒父母。”
……
三人坐在雪地裡,雪慢慢的下小了。
但是他們的小腿都已經被埋了進去,三個身上落滿雪的人,像是三坨雪人,乖巧的堆在一起。
“誒!我為什麼一點不冷啊?”奧多有點驚訝。
“確實!按理說這麼多雪,我得凍死才對。”唐先森也堪堪說道。
“那不是因為有豆爺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個圓圓的狗頭突然從雪中冒了出來。土豆一副邀功的樣子,“豆爺我可是銀月狼王,能夠控制溫度,現在是我一直在你們三個的皮膚上維持著一個薄薄的保溫膜,讓你不會被凍死。”
“哇!土豆!好久不見啊!”奧多驚喜道。
“以後叫豆爺!”土豆的狗頭快揚到天上去了。
“叫你大爺!”
“叫大爺也不是不行。”土豆已經陶醉了。而在他感受到凌冽的寒意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剛剛那句話,好像是張本說得……
“你說,讓我叫你什麼?”張本的語氣之中,有濃重的殺機。
“馬薩卡……”冷汗流滿了土豆的狗頭。
它頓時僵硬在了原地。
“我……我,沒說什麼,我說,我永遠是你最忠誠的狗腿子!”土豆突然笑了起來,把舌頭一吐,起諂媚之意,溢於言表。
伸手不打笑臉狗,再次被這個舔狗展現的淋漓盡致。
“它有點惡習了。”唐先森眯著眼。
“沒錯!”奧多點頭認可。
“別忘了是誰在這裡讓你們舒舒服服的不挨凍的!”土豆憤憤不平。
唐先森又突然躺了下來,不再參與這場鬧劇,他享受的看著紛飛的雪花。
雪洋洋灑灑,但是總感覺在隱隱約約之中,是在朝著自己飛來。
好像這場雪在為自己而下一樣。
雪舞之中,看到遠方有一座朦朧的山頭。
“我靠!”唐先森驚訝出聲。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張本不爽道。
“你們看!那裡好像有座山啊!”唐先森伸手去指。
“我靠!好像還真有。”張本順著唐先森的指向去看,果真看到了一座朦朧的山頭,在雪中隱隱約約的可見。
“我好像沒見過這有山啊。”奧多犯了難。
“對啊!以前沒見過,怎麼下雪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下雪不是能遮擋視線嗎?”唐先森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