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直不苟言笑的溫筱離的嘴邊都不禁盪漾起了一抹淺笑。
“哈哈哈……”尖利的笑聲突然響起,“什麼鬼啊!白旗子飄在埃菲爾鐵塔之上。”
“你在笑什麼?”褐發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奧多,奧多這才把笑容憋了回去。
褐發男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握在劍柄上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哎呦!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啊?”唐先森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你要是臉色再白一點,下次你們國家投降的時候,連白旗子都省了,直接把你的臉舉起來就行了。”
“混賬!”褐發男人低沉的吼著,西洋劍“刷”的一聲就被拔了出來,指著唐先森。
狐狸眼的道士輕笑,“你想在這裡對我動手嗎?”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道士腳下的黃泉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那黃色的水攪動著,以一個十分柔和的方式匯成圓圈旋轉,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八卦”樣式。
“我殺了你!”褐發男人暴喝,手中的劍也要刺出。
“馬埃爾!夠了!”一聲厲喝響起。
褐發男人愣住了,手中的劍也停住了。
“我說夠了!馬埃爾,把你的劍收回去!”那個男聲之中透露著難以被拒絕的威嚴。
褐發男人面色鐵青的把劍收回了劍鞘,低頭站在一邊。
又是一個金髮的青年,不過他不同於奧多也不同於傑克,他的一頭金髮如瀑,宣洩在腦後,長度幾乎到腰。身上穿著一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定製白色西裝。比女人都要嫵媚幾分的眼睛之中,流露著絲絲的歉意,
“對不起啊!唐兄弟!我的這個侍從不太懂事,如果哪裡衝撞了你,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被稱作“馬埃爾”的褐發男人,臉上皺巴巴的,寫滿了不服。但是在金色長髮青年的命令之下,又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金髮青年,正對著張本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高塔國的火槍手,阿列克斯……”
張本看著阿列克斯的臉,怔了怔。
這哪是一張男人的臉啊,明眸皓齒,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鵝蛋一般的臉光滑又明亮。好像在這陰暗的黃泉之中,有一扇柔光燈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這如果是女人的臉,將會是世界上最動人的絕色。
但這是一個男人。
即便巧目生盼,也有著那違和的雄性氣質從其中流露出來。
“男生女相嗎?有意思。”張本在心裡打趣著阿列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