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可能……你修煉了什麼絕世武功,代價就是加速變老……”
村長搖了搖頭,“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練武能把人練老的……一般只有操心才會讓人變老……”
他的眼神之中有一種平淡的哀怨,似乎想要傾訴什麼。
張本注意到了這個眼神,當即就變得認真了起來,他思索了片刻,問道:
“村長……您莫非……如今還是單身……也就是獨身一人?”
村長點點頭。
“而且據我猜測,您單身和如今如此衰老,是有關聯的!”
村長又點了點頭,滿臉驚喜的看著張本。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村長就差把自己這些年鞠躬盡瘁,幾乎所有精力都被消耗在這個崗位的那些血淚給講述出來了。
張本卻突然說道:
“村長……我這邊的建議是,手藝活這個東西,還是要剋制……不得不說,您這個確實平時頻率有些過高了,是不是腎透支了?”
村長:“???”
“哈哈哈開玩笑的!”張本笑著拍了拍掌,接著突然朝著村長作揖道:“晚輩知曉村長大義,怕是將所有心血都放在了整個村莊的事務上面!村長絕對是個真英雄,晚輩心悅誠服!”
村長一時間老淚縱橫。
沒想到這個與自己纏鬥許久的少年,居然如此懂自己。
張本接著說道:“雖然你我立場不同,但是就您為村莊做的這些事蹟,晚輩還是……願聞其詳!”
看著這個晚輩虔誠的模樣,村長嘆了口氣,便打算講述一下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他扭過頭,頗為感慨的看著天,緩緩開始了講述:
“這些年,壓在我肩上的事情很多,我就長話短說……”
就在他看天思考的時候,那個“虔誠”的晚輩,則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的溜到了他的身後。
張本趁著村長放低戒備,慢慢的將甩棍舉了起來。
然後一臉猥瑣的將棍子的前端對準了村長的腦袋。
“大概就是……我第一件事,就是興修水利……”村長還在忘我的向“晚輩”傳授經驗的時候,突然無意間瞥見了張本的動作,看著那個高舉在自己頭頂的甩棍,愣住了,“你在幹什麼?”
啪——
甩棍正正好好的落在了村長的腦袋上,將其直接掄番在地。
張本朝著暈倒在地的村長啐了一口唾沫,嘴臉與“虛心請教”的時候,可謂是相去甚遠,“呸!老匹夫!誰願意聽你那些吊事!老子要不是一時半會幹不掉你……才想出來這麼個法子……”
“你在……幹什麼?”
一個錯愕的女聲傳來,將張本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不遠處的般若目睹了張本行兇的全過程。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張本臉上突然又掛上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兵不厭詐!兵不厭詐!”
般若只感覺背後有點發怵……
張本這個小子,不僅戰鬥力驚人……
連嘴臉無恥程度,都是如此的驚人。
見自己解決不掉村長,居然用如此下賤的辦法。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