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等死了嗎?”
“也不是等死……”傑克回答,“我們只是在等待著一個堂堂正正的機會。這是一場拿出我們畢生所學的酣暢淋漓的戰鬥,不像是曾經的那些副本,因為規則限制而無緣無故的冤死,在這場戰鬥之中,只有純粹的力量較量。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歸宿。”
“歸宿嗎?”安哥喃喃道:“所以我們等下還是必死無疑了唄!”
“不要這麼悲觀,我們當然也會贏,雖然概率小點,但是最壞的結果,也不過馬革裹屍。”傑克寬慰道。
“馬革裹屍?”安哥對這個新奇的詞彙表示不解。
“華夏那邊的說法,戰士戰死在戰場上,沒有裹屍布,只能用馬皮來裹著屍體。大概就是壯烈的戰死沙場的一種意象吧。”傑克解釋。
“馬革裹屍……”安哥再度重複了一遍,露出了笑容,“我喜歡這個詞彙,華夏人的浪漫總是能讓我眼前一亮。那我看樣子,也要拼一個馬革裹屍!”
巨型怪人已經撕開了自己的眼前糊住的眼皮,劇烈的痛苦讓他撕心裂肺的嘶吼著,誓要將那個傷到自己的小子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啊——”
普通怪人們也都揮動起了自己的武器,用同樣的嘶吼聲回應著巨型領袖。
在漫天的嘶吼聲中,他們終於發動了第二輪的反攻。
這一輪的攻擊比第一輪要洶湧得多。這些怪人們多少都在傑克兩人身上吃過虧,他們帶著歹毒的怨恨和無邊的怒氣。或低吟或嘶吼,像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剝去了死亡的恐懼,意圖將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對方的頭頂。
傑克和安哥皆是睜眼又閉眼,在眼睛二度睜開之後,裡面的慌張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絕對的冷靜。
他們早已經不關顧死亡,只想完成這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啊——”
第一個怪人刺出手中的長槍,朝著傑克的腹部捅去,傑克反應迅速,身影一閃,就已經側過了一邊,怪人來不及回收長槍,只能驚恐的看著傑克將匕首刺進自己的喉嚨。
刺啦——
匕首很快的刺進又拔出,傑克立刻就去應對下一個怪人。
第二個怪人手中揮舞著碩大的砍刀,刀看上去就很重,在空氣中揮舞就能傳出撕裂風的聲音。
“呃啊!”手拿砍刀的怪人用盡全部力氣朝著傑克的面門砍去。
傑克沒有閃躲,而是在看不見的地方,用後腳的腳尖一勾,勾起了剛剛被自己刺死的怪人掉落的長矛。
長矛被勾起到半空中,傑克再猛地抓住,用力一捅!
傑克出槍的速度比持刀怪人要快,在第一時間就刺穿了對方的眼睛,直接貫穿了頭顱。
眼球插在槍尖上,從頭骨的部位被刺出,別提有多恐怖了。
乒——
砍刀落地,怪人當場死亡,身體和那個長槍都是斜著杵在一起,和大地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