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你就退居黃泉之中,不參與世事的爭鬥了?”張本沉思道。
“沒錯!我自從宋朝開始,就一直寄生在黃泉之中。大家就都覺得我不諳世事,其實我本來也就想那麼和漆桶一起,把我生命剩餘的時間給度過。”
“你不是長生者嗎?原來還有所謂剩餘的時間?”張本有些意外。
“長生者只是相對來說的,我和人類相比,當然是長生者。但是人類的身體絕對達不到真正的永生……我大概有個一千多年的歲月吧!這個時間相比於人類,當然很長……但是和漆桶那個不死不滅的傢伙來說,已經是轉瞬即逝了。”
“那你為什麼又出來了呢?還專門被我殺死,靈魂附到我的身上。”張本眼神在此刻變得銳利了起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其實你如果想跑,絕對不會被我殺死。而且我還未必能殺死你……”
“喲!我們張大救世主為什麼現在突然這麼妄自菲薄了啊?”嬴勾忍不住打趣道:“這不符合你一貫而來的作風啊?”
“跟作不作風沒關係……只是實事求是來講。我從來不是一個無理由吹牛逼的人,我經常被人當做吹牛逼,是因為太強了,真的沒有人打得過我。但是如果有比我強的,我也不會不承認。”張本說道。
“好好好!隨你怎麼想……”這句話彷彿是嬴勾的口頭禪,他笑著敷衍過了張本,但是臉色很快又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文殊的身上。
張本顯然看見嬴勾面色的變化,也忍不住打趣道:“文殊啊!你也不思考思考,為什麼每個人看見你,都是這副司馬樣子啊?還不是因為你太喪盡天良了,大家看見你就跟看見老鼠一樣,恨不得去洗眼睛。不對……老鼠也沒你這麼噁心,這麼形容你都有點侮辱老鼠的意思了。”
張本不放過任何一個挖苦文殊的機會。
文殊沒有理會張本,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嬴勾。
“怎麼了?”
“其實和你想的不太一樣,文殊對我來說,更多的是一個恩人。”嬴勾又突然對張本解釋道。
“恩人?”張本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臥槽你大爺的!文殊這畜生怎麼可能給人當恩人呢?絕無此種可能!”
他甚至上手抓住嬴勾的肩膀,用力搖晃了起來,“你不要被他欺騙啊!這孫子肯定有什麼壞屁!”
但是很快張本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抓得住對方的肩膀,因為對方只是一個靈魂。
“”其實不是的。這次我之所以變成靈魂跟著你出來阻止後卿和韜圭,就是因為在不久前,他找到了我……”嬴勾的眼神再度轉挪向了文殊。
“我自知大限將至,感慨這人生無常,有人對不起我,我也對不起別人。但是我心中一直梗著的,是這所謂的四大屍祖,還在為禍世間。我們最早的成立,其實就有我的罪孽,這算是一個幫我洗刷罪孽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