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倚靠在門框上,張口就罵道:“你小子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可算是讓你逮著機會薅羊毛了……不知道前天誰在花神大道那邊擺攤算命,被城管抓了……
“你還襲擊城管試圖逃跑……
“你說要不是我撈你,你現在是不是還在看守所蹲著呢?”
“呃……”唐先森立刻就變得心虛了起來,“我那不是……看你們這南京城繁華嘛!以為擺個攤能多騙……啊不對,多賺一些錢,但是誰知道你們治安這麼嚴!
“而且我聲明一下啊!我那可不是襲擊城管,我只是用我自制的‘五石散’擋他視線,主要目標還是逃跑……”
張本笑了,“呵呵……拿石灰撒人家眼睛……不叫襲擊?而且你本來其實能逃掉的……不是你自己順手偷走了城管的錢包……
“然後城管順著錢包裡的手機定位抓到你的?”
聽著張本的指控,唐先森愈發的心虛了。
傑克和阿蘭聽得都有些驚訝了。
阿蘭忍不住說道:“那你們華夏的城管還是脾氣好……我看道士也沒受傷。
“在我們漂亮國,可就不一樣了……”
傑克突然補充道:“這主要得看膚色……在漂亮國,你如果是白人襲警,就還好說。但如果是黑人……估計現在已經出生了……”
阿蘭:“……”
唐先森趕忙打斷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計劃計劃等奧多出院後去哪玩吧?”
張本思考道:“呃……我們已經去過了夫子廟……玄武湖……中山陵。
“奧對!我們還沒去雞鳴寺!”
“雞鳴寺?”傑克愣了愣,“我好像聽說過那裡。”
“沒錯!那是一個求姻緣很靈驗的地方。”張本接道:
“道士不是天天嚷嚷著要傍富婆,要吃軟飯嗎?不然去求一簽?”
唐先森愣住了,他的眼神在猛地一瞬間便暗淡了。
“我……”唐先森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就算了……現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他一邊說著,手不自主的去摸了摸手上的手鍊。
那手鍊是自制的,一個材質精美,看上去很昂貴的紅繩,綁著一塊看上去十分廉價的翡翠護身符。
張本立刻就愣住了,他明白自己似乎多說了一些話。
現場氣氛逐漸降入了冰點。
唐先森突然笑了起來,打破了現場的沉寂,“怎麼都不說話了?誰說雞鳴寺就一定求姻緣了!求財運也行啊!
“啊對!這不是雙人病房嗎?怎麼沒看到那個人啊?奧多你室友呢?”
說著,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另外一個病床的位置。
那個床此時正被一大團白色的簾子擋住,看不清床上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