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底有著世上最純粹的殺意,無論你多麼憤怒與傲慢,在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都會汗毛豎起,恐懼將在你的內心生根發芽。
“好了馬埃爾、丹妮,你們也聽到唐先生說的了,我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暫時不要激怒他們。”阿列克斯滿臉的無可奈何,好在心態還算強大,一直掛著笑容,和風細雨的說,“我們姑且聽一下王篌先生關於‘黃泉’的解釋吧。”
王篌搖了搖頭,“黃泉不需要我來解釋,也不需要我來證明。你想要證明很簡單……”
他突然盤腿坐在了地上。
“你坐在地上幹什麼?是可以證明這裡嗎?還是說坐著可以看到什麼站著看不到的重要線索?”阿列克斯虛心問。
“當然不是,只是我坐下來比較舒服而已。大家就先歇會兒吧!你們要的證明,很快就能看到了。”
眾人在王篌的勸說下,也都坐了下來。
周遭的白霧漸漸的濃密了起來。
那一戶戶房屋,在此時也都被推開了。
是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他們一個個的走出了房門,走下了樓梯。
在濃霧之中,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這些人。
他們像是遊魂一般,在這黃泉之上,彼岸花之中游蕩。
多數人的臉上都寫著錯愕,他們哪裡見過這等場面?這種充滿著華夏特色的恐怖場景,讓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都驚恐的低下頭,竊竊私語著。
而暫時搞清楚狀況的華夏和高塔國兩撥人,則悠閒的坐在地上,看著其他國家的天選者的迷茫與驚慌。
唐先森甚至還和張本、王篌湊在一堆兒,開始觀察起了其他國家的天選者。
“哎哎哎!那幾個穿著和服袍子的,是不是扶桑的啊?”唐先森問。
“個子那麼矮,應該是吧!”張本回答。
“那那幾個穿著燕尾服的,是不是就是帶嚶的?”王篌又問。
……
“哎哎哎!”唐先森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拍著張本的肩膀就說道:“你看你看!最那邊怎麼有三個穿防護服的?”
“啊哈哈哈哈!”張本也笑了起來,“唉!你別說還真有,這是傻逼嗎?他們腦子一定被驢踢了吧?才tm穿個防護服到處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