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刀疤臉男人此時渾身都已經紅溫了,一層薄薄的紅光覆蓋在他的身上,眼睛之中也散落著更多的光芒,他的攻擊速度變得愈發快了,也越發的沒有章法。張本微微蹙起眉頭,在他看來,對方現在就像是一個陷入狂躁狀態的猴子,沒有絲毫的戰鬥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在憑藉著蠻力進行戰鬥。
但是張本又無法在不使用更多底牌的情況下一擊必殺對方。因為這個刀疤臉男人雖然到處都是破綻,但是進攻實在太凌厲了,用極致的進攻試圖抹平防守處的問題。
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即便張本不出手,眼前這個男人就會把自己活活累死。
“這傢伙是嗑藥了嗎?致幻了?”張本一邊疑惑,一邊閃躲著對方的攻擊。
“動手!”隨著女黑衣人一聲令下,剩下三個黑衣人一齊出手,紛紛祭出利器,殺向已經受傷的張龍飛。
但是就在三人即將得逞的時候,一道高挑的影子擋在了張龍飛的面前。
是成叔,他解開了自己西裝的紐扣,衣服下襬向後飄揚著,眼睛之中慢慢浮現銀白色的光芒。
“混蛋,我不出手,真以為我每天跟在老爺身邊是吃乾飯的嗎?”
成叔低聲怒吼,又猛地攥拳,那個裹在白色手套之前的拳頭迅速的轟出,龐大的氣浪揚起,伴隨著極高的溫度。
“好燙!”有黑衣人慘叫出聲。
“快!回撤!”女黑衣人再度下令,那三個黑衣人不得不停止了進攻,落在了地上。
“你們既然來了這裡,就不要再走了。”成叔一改平時唯唯諾諾的模樣,此時整張臉甚至語氣都變得冷峻了起來,像是北冰洋海面下沉寂的冰川一樣。他眼睛之中的白光,比最寒冷的冰塊還要冷冽。
“福州成家……”一個黑衣人嘀咕道:“寒重掌……”
“寒重掌傳人。”女黑衣人雖然蒙著面,但是光聽她的語氣,不難看出她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堂堂寒重掌傳人,為何甘心與賊做狗?你真的有臉面見成家列祖列宗嗎?”
“成某的事情,就不勞閣下費心了,但是閣下傷我老闆,這個賬,我們得好好算算。”成叔慢慢的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笑容之中沒有絲毫的溫暖,反而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冷了幾分。
“嘶……又降溫了?”張末環抱兩臂,手掌不停的磨痧著,嘴裡也呼出了白色的霧氣。他此時穿著單薄,只有一身休閒的運動衣,自然受不了這在窗戶破裂後已經趨近零下十度的氣溫。
“不……大少爺……是我的寒重掌,會讓周圍空氣變得更冷一些。”成叔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