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當即沒好氣的說道:“哈!為什麼我前面剛說我掉進去怎麼樣,你就說黑豬……你什麼意思?而且你什麼時候帶的護目鏡……還有雨傘雨鞋……”
唐先森突然一臉壞笑將雨傘放了下來,傘頭對著段舒,突然用力一轉傘柄,那傘面上積留的水滴,全部被甩到了段舒的身上。
段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那暴雨梨花被打蒙了。
待她驚怒的睜開眼,發現唐先森已經跑遠了。
“臭道士!”段舒氣鼓鼓的跺了跺腳,“你別跑。”
“你讓我別怕我就別跑啊?我如果留下來,豈不是要挨你的揍?”唐先森搞怪般的回道。
可誰料,段舒此時居然抱著兩臂,蹲了下來。
唐先森頓時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連忙上前查看,“怎麼了?不會哭了吧?”
段舒惡狠狠的抬頭瞪了一眼唐先森,“你以為本小姐這麼容易哭的啊?我衣服被你弄溼了……裡面……裡面的……”
她咬著牙,遲遲不肯說出“內衣”兩個字。
卻是,此時的她只穿著一個薄馬甲和旗袍,在被打溼之後,裡面的內衣便會若隱若現的顯現出來。
唐先森立刻就心領神會,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說怎麼辦吧?”
唐先森卻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接自己道袍的扣子。
“啊——”段舒尖叫一聲,紅著臉用手擋住了眼睛,但是還是睜大眼睛在指縫裡偷看,“你怎麼光天化日脫衣服?多無禮啊!”
“少廢話!”唐先森此時已經把道袍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瘦而不柴的上半身,他雖然白淨,但並不是白斬雞,身材不僅結實,還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
段舒看著唐先森那刀刻般的腹肌,眼睛越瞪越大。
“別看了……趕緊穿上吧!”唐先森走到了段舒的身邊,把自己的道袍披到了她的身上。
在披衣服的過程之中,段舒和唐先森的距離十分之近,近到她可以更加明顯的看到他的肌肉細節。
她只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
“啊——”最終高呼一聲,站起身來跑到了一邊,緊緊裹著唐先森的道袍,道:“這裡這麼多人,你這多不雅?”
道士這才注意到,原來周邊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很多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看的眼睛都直了。
唐先森撓了撓頭,“不雅歸不雅,但我一個大老爺們走光,總比你走光強吧?況且也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