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勾躺在地上,又微微抬起頭,胸膛幾乎已經被唐刀攪碎,他仍舊還殘留著幾口氣。
“我是屍祖,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我的每一個細胞都有極強的繁殖能力,而且又在黃泉之中,這個地方雖然囚禁著我,但是也給予了我力量,讓我可以活得更久。”
“你說你有幾千歲了?”張本此時並沒有那麼著急的想要殺掉嬴勾,而是一臉好奇的詢問,“我想聽聽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還有你一出生就是殭屍嗎?”
嬴勾蒼白的嘴角上滲出絲絲血跡,“你不急著殺我?居然還問我這麼多問題,是在侮辱我嗎?”
“誒!我不想殺你,明明對你是好事,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啊?”張本一副無奈的模樣。
“好……你想問我問題?先聽我細細道來……”嬴勾眯著眼睛,準備回答張本的問題。
他艱難的坐起了身子,靠在一旁的石柱上。
“我今年一千七百多歲了……”嬴勾張了張嘴。
咻——
一柄劍突然從遠方擲了出來,擦著張本的肩膀飛過,貫穿了嬴勾的眼睛。
長劍把嬴勾的頭顱刺穿,釘在了石柱上。
嬴勾的手癱軟了下來,徹底失去了生機。
“誰?!”張本提刀起身,向身後看去。
大殿的陰影之中,緩緩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聽屍祖講故事?你心還真夠大的,不知道嬴勾在黃泉裡的恢復速度很快嗎?你再聽他將十分鐘的,他估計就滿血復活了。”男人一邊走一邊說著。
張本眯起了眼睛。
來者是一個扎著長髮的黃種人樣貌的男人,一身黑色的束腰漢服,活脫脫的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俠客。
張本一眼就認出來了,來者一定不是來自藍星現代文明的天選者,估計是這個怪談世界的土著。
“你是誰?”唐刀對準了來者。
黑衣男人笑了笑,“這不應該我問你嗎?你無論從穿著打扮還是舉止談吐,都不符合我當朝風俗,你是什麼人?”
“當朝?什麼朝?”張本一臉的痞子樣,“咱們現在可是在黃泉裡面,生與死的交界處。這裡面可沒有什麼當不當朝。像你們這種封建主義的愚昧分子,別來爹面前狗叫。”
“我雖然聽不太懂閣下在說什麼。但我總感覺閣下不太友善。”黑衣男人眯起了眼睛。
“我友善尼瑪!你是個什麼東西,值得老子友善?!”張本張口就罵。
黑衣男人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拳風凜凜的就殺向了張本的面門。
“好傢伙!”張本不由得一愣,側身躲過了這一拳。
沒有似乎斷續的反擊回一腳。
黑衣男人小臂抵擋,被彈飛了十餘步。
“你是要對我動手嗎?”張本蹙眉看著那個來歷不明的土著黑衣人。
“不愧是將四大屍祖之一的嬴勾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天才少年,毫不費力的就能躲過我幾乎用了三成力量的一拳。”黑衣男人讚歎。
“你說三成就三成啊?我還說我那一腳就用了十萬分之一成呢!”張本絲毫不買賬,小嘴像抹了蜜一樣輸出著,“垃圾東西,你的速度還沒有我家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