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奧爾巴赫面對小鬍子男人的死亡,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像是剛剛見證了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一樣。
他的表情倨傲而又不屑,像是神明一樣,從不會注視地面上渺小的生靈。
相比之下,那塊藍色的石頭,更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石頭上的藍光並沒有受到影響,還是那麼璀璨奪目。
“很可惜,這並不是異教徒。”奧爾巴赫對傑克說道:“你還需要進行下一輪的尋找。”
說著,他又轉動了沙漏。
很多人看到這裡就會疑惑,剛剛明明傑克那麼肯定的指認了小鬍子男人。
但是小鬍子男人被獻祭之後,並沒有改變什麼。
其實傑克也完全不能確認小鬍子男人是不是異教徒。
甚至說,他完全沒有把握說小鬍子男人是。
只是在情急之下,為了護住一個孩子,隨手指認的一個大人來擋槍。
讓小鬍子男人替少女去死,這樣少女就可以暫時逃過一死。
可能在傑克的眼中,孩子的生命要比成年人要重要一點。
所以在緊急關頭,他指證了小鬍子男人。
成功換下小女孩的生命之後,其實並不能解決什麼,只會將傑克推入更深的萬丈深淵。
他的心境正在一點點崩塌。
他用了一個在他的邏輯之中相對不那麼重要的生命,去換了一個他認為更重要的生命。
但是一旦將生命放在桿秤上去衡量,那生命真的還是生命嗎?
這個問題縈繞在傑克的心頭,在他的心境上砸了一個小洞。
生命真的可以拿來比較嗎?
像是在某些科幻影視劇中,會讓老年人代替年輕人去死。
這真的公平嗎?
社會本身就是一個處處充滿不公平的地方,如若生命都變得不公平了,那人類這個物種,正在走向極大的悲哀。
想到這裡,傑克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但是時間還是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在指證完了第一個“異教徒”之後,也就邁出了這一步。
指證了一個又一個人。
但是很不幸,這些人都不是異教徒。傑克的運氣很差。
只能繼續進行著指證。
在他的指證下,許多人進入了聖火之中,被活活燒死。傑克的手也早已沾滿了鮮血。
“好了佩恩!要進行這一輪的指證了。”在進行了不知道多少輪的指證後,奧爾巴赫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神聖而又不容置疑。
此時祭壇下依舊少了一半人了。
傑克已經變得麻木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走下了祭壇,可是就在剛剛邁開腳的瞬間。
“啊——”他痛苦的叫了一生,接著整個人匍匐在了地上,像是直接失衡摔倒在的地上,又像是主動趴倒的,也很難說。
只能看得見,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的眼睛之中流了出來。
他的心境,已經到了絕境......
————
統一回答一下關於某科幻劇中關於“犧牲”的爭議。這是宏觀敘事和個體敘事之間永遠的矛盾。沒有對錯,只是在這裡提出質疑。想讓大家思考一下。
我寫的這本書裡面不會有任何關於“對錯”的討論,任何的想法都是屬於某個角色的,與作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