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躲在暗處的那個傢伙終於沉不住氣了,怒吼一聲,就從身後的井中突然躍出,朝著張本的背後伸出利爪!
那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一張血盆大口,好像可以直接吞下人的頭顱。
她的利爪片刻就要觸碰到張本的時候。
少年沒有轉頭,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長刀背在了背後。
乒——
利爪與刀兵碰撞,生出火星與凌厲的聲響。
女詭被碰撞產生的強大力量直接掀飛,轉了兩圈之後砸在了井口上。
女詭悶哼了一聲,感覺眼前眩白,等白光散去,一柄利刃已經抵在了脖頸之處。
“這……”女詭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年。
少年臉色雲淡風輕,輕蔑的說道:“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居然還敢嚇唬我?”
“你不要欺人太甚……”
女詭還沒吼完,一個拳頭便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臉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
“終於老實點了。”張本嘆了口氣。
“這傢伙是誰啊?是你說的那三個人之一的嗎?”張本扭頭問段舒道。
段舒卻搖了搖頭,“不是……後來我在這個被隔絕的死人鎮之中待了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有許多除了那三人之外的其他怪人源源不斷的進入這個鎮子之中。他們都一樣奇怪,而且看上去都是那三人的幫手。這個偷襲我們的女人……應該也是。”
“你是那三個傢伙的幫手?那好辦,直接殺掉你就行了……畢竟我已經答應那個姑娘幫她報仇了。你是那三個傢伙的同夥,應該也是復仇對象。”張本滿臉抱歉的對女詭說道。
“等等……”女詭立刻就慌了,“先別殺我……我……”
“啊——”
她話還沒說完,張本已經揮動了鋒利的長刀。
刀刃劃過,女詭的頭顱便直接飛了起來,上面刻印著她驚悚的神情。
“廢話真多。”張本站起身,熟練的一甩唐刀,刀身上的血跡就被濺灑了一地。
“我們走。”少年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大步流星的就朝著來路返回。
……
那團篝火仍舊在破廟的中心熊熊燃燒著,是這裡唯一的光源和熱源。
幾乎所有天選者都圍坐在篝火旁休息或者攀談。
豎著長馬尾的女俠坐在篝火正上方的房樑上,閉目養神。
火光點亮了她半張臉,只有在此刻,她才沒有往日那股英氣與冷漠。而是像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一樣,雋永動人。
王篌坐在溫筱離的對面,他滿臉的皺紋與胡茬似乎在述說著許多年來的疲憊與勞累,但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睛之中滿是心疼與想要訴說什麼的情感。他好像有太多東西憋在心裡要給女人講,但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風,突然動了。
破舊的廟門開始“執拗執拗”的響了起來。
篝火的火苗都被吹得到處亂竄。
阿列克斯被風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他剛剛好像睡了一場不錯的覺,“是張本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