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價?”張龍飛戲謔的笑著,“我隨時恭候……”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成叔,把這幾人收押起來。”
“啊?不殺掉嗎?”成叔愣了愣。
“不殺掉。好吃好喝的供起來,就把他們關在二樓的客房裡,應該有兩間客房,你分別關押……屋內都有獨立衛浴,換洗衣物和每餐的吃食都送上來,你親自送。你再去找梅姨設個結界禁制,讓他們出不來就行。”
說完,張龍飛就離開了書房。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四個刺客,還有陷入沉默的張氏兄弟和成叔。
“什……什麼情況?”女黑衣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刀疤臉男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確認自己聽到的東西的真假。
刀疤臉男人好像也陷入了自我懷疑。
“為什麼不殺我?好吃好喝供著是什麼意思?”
看著這個刺客頭目亢奮的模樣,成叔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就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那客房都留給你們住了。你還想幹什麼?你那麼想死我可不攔著,但你別忘了,這次可是還有別人跟著你一起來的。你不為自己的性命負責,你也想想他們,你一心赴死可別帶上別人。”
在成叔的提醒之下,刀疤臉男人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他猶猶豫豫的看向了其他三個躺在書房不同角落,受著不同程度傷的隊友們,陷入了沉默。
“這才乖嘛!”成叔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說。
……
張末穿過二樓長長的走廊,走到了盡頭的木門前,推開後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露天陽臺。
身穿一身睡袍的張龍飛,正趴在陽臺欄杆處抽著煙,眼神很空,看著夜幕之下的荒野,好像在思考著些什麼。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張末笑著走到了張龍飛的身邊,拍了拍自己老爸的肩膀。
“你個孽子來這裡幹什麼?我看見你就煩。”張龍飛言語之間充滿了對張末的嫌棄。
張末卻絲毫不以為意,“行了!咱父子倆都這麼多年一根繩上的螞蚱了,相看兩厭也很正常。你煩我我還煩你呢!但是能怎麼辦呢?咱倆狼狽為奸的事情還少嗎?”
“行了你個臭小子,油嘴滑舌的,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張龍飛被逗笑了。
“那是!您當年要不是靠著這油嘴滑舌的本事,也騙不到我媽!”張末說,“我媽可是都跟我說過了,說你那時候整體遊手好閒的,就是個純流氓!她堂堂富家小姐,也不知道是瞎了哪隻眼睛才看上你的!她還給我看了你年輕時候的照片,確實像是小流氓!”
“那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成熟沉穩很多了?”張龍飛張開兩臂,側過身面朝張末,在等待一個評價。
“我現在看的話……確實不像是小流氓,倒是像個老流氓!”
“去你丫的!”
“哈哈哈哈啊哈哈!”父子之間相視而笑,笑聲傳遍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