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私心,居然可以讓那麼多人去死。帝王想要長生,百姓的生命就可以被隨意踐踏嗎?我痛苦不堪,直到我最後看到了一個女孩,哪女孩大概十七八歲,眼睛水靈靈的。我也認出她來了。她就是當初把我誘騙以至於被簫道臨生擒的那戶人家的女兒,那個謊稱有病,在我面前目送我被帶走的女孩。
“十年過去了,原本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子,現在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她笑著看著我,眼睛裡含著眼淚,她身前的其他平民正在被屠殺,很快就輪到她了。
“屠刀慢慢伸向了她,但是她突然不顧一切的甩開獄吏,衝向了我,試圖解開我身上的枷鎖。我知道,她不應該屬於這群人,她並沒有被我救治,而且算得上和我有仇。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她就是站在這裡了,而且不顧一切的奔向了我,試圖解開我的鎖鏈。”
“應該是為了贖罪吧?”文殊沉思道:“她或許在十年前看到了父母欺騙你,這麼多年輾轉難眠,又想到你是到處治病救人的神醫。這次就故意來送死,就是為了救你。”
“你這個揣測有點太主觀了。我們還是先聽聽他是怎麼講的吧!”張本否定了文殊,又接著詢問道:“你接著講,那姑娘打開鎖鏈沒?”
“怎麼可能?”嬴勾苦笑,“普通人類,哪裡有辦法打開那個鎖鏈。那是簫道臨手下的人專門定製的,就是為了鎮壓我這個道門第一。女孩撲到我身上,但是長刀最終刺透了她的胸膛,她抱著我慢慢死去了。那一刻,我的內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師父所講的什麼行善積德,什麼上善若水,在此刻都蕩然無存了,極端的憤怒充盈著我的大腦。”
“所以你當場爆發,直接把所有人都殺掉了?”張本忍不住插嘴。
“你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嗎?怎麼可能心理變化能夠讓我力量也隨著增強?”嬴勾否認。
“是啊!你學沒學過馬克思哲學啊?”文殊也緊跟著開始嘲諷起了張本:“懂不懂唯物主義?人的主觀意志怎麼能決定客觀存在呢?”
張本眯著眼睛,看著那個上躥下跳的小老頭,冷聲嘲諷道:“你個逼樣子還說馬哲?你有這個資格跟我說唯物主義嗎?多少怪力亂神的東西咱們都一塊見過了,你還是最壞的那個批,現在跟我講他媽唯物主義?”
文殊卻一臉神秘的說道:“非也非也,你口中的怪力亂神,只是說現在的基礎物理還沒有達到那個層面,按照馬哲來說,世界上只有未知,沒有不可知的東西。”
說著,他隨手就掏出來了一張“華夏人民共和國”的居民身份證。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華夏公民,當然要信仰馬哲啊!你這個小夥子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
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