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走下祭壇,開始穿梭在那些信徒中央。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又黑又瘦的,每日經歷著風吹日曬,同樣無法穿暖吃飽。
這與皮膚白皙,鮮嫩的傑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這從未經歷過苦難的人,如今要去裁決這些經歷的苦難的人。
傑克嘴角攀上了一抹苦笑。
他繼續穿梭在了人群之中,那些信徒在見到他下來之後,原本眼睛之中對聖火的狂熱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畏懼,他們畏懼的低下了頭。
只有一個少女,在人群之中,有些好奇的抬起她那深邃的眼睛,看向了傑克。
傑克與少女四目相對,能看得到她黑色的瞳孔之中的好奇。
少女年齡尚幼,並不知道衛道士在這些信徒之中的臭名昭著。
所以傑克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個穿著華麗,面容英俊的青年。
好看的事物,自然會引得人多看幾眼。
但是沒等少女多看幾眼,她身邊的大人就趕忙伸手,將她的頭按了下去。
“對不起大人!我們女兒尚且年幼,頂撞了大人,望大人原諒。”少女身邊的一個漢子,聲音顫顫巍巍的對傑克說道。
這些人對衛道士的恐懼,似乎是刻在骨子裡的。
傑克嘆了口氣,並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開始了巡視。
他掃視著這些人,但是根本看不到任何端倪。
每個人都是那麼樸素,每個人都像是受盡苦難的樣子。
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是神主教信徒,哪個又是所謂的異教徒。
傑克已經逐漸開始絕望了。
終於,沙漏裡的最後一粒沙子漏完了。
“我的孩子。”奧爾巴赫開口了,語氣之中仍是不可置疑的威嚴:“時間已經到了,你有沒有找到異教徒呢?”
“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些時間。”傑克試圖向奧爾巴赫求情,“這真的太難辨認了。”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奧爾巴赫說著,看上去被沒有通情達理的機會,“那就要隨機人死去了!”
說著,他突然舉起胳膊,從他那寬大紅袍的袖口裡,突然飛出來了一隻羽毛純潔無暇的白鴿。
“白鴿會圍著這裡旋轉,最終落定到某個人的頭上,這個被選中的人,就是這次死亡的對象。”
在奧爾巴赫的解釋下,白鴿開始在眾人頭頂之上盤旋。
在轉了幾圈之後,終於停下來了煽動的翅膀,最終緩緩落下......
而它居然直接落到了剛剛抬頭與傑克對視的少女的頭頂!
“這是什麼?”少女抬頭看向了白鴿,仍舊是帶著好奇的目光。
但是她身邊的父母,卻深知其中的含義,當即驚恐的瞪大雙眼。
“不要!不要!大人!她還小!不可能是異教徒!我們全家都是虔誠的神主教徒,您不能獻祭她!不能!”少女的父親聲淚俱下的求情。
“這不是我的決定。”奧爾巴赫笑著,搖了搖頭,意思就是他也無能為力。
接著他招了招手。
一股魔力附著到了少女的身上。接著少女便不受控制的朝著祭壇上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少女的眼中還是帶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