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靠!”唐先森恍然大悟,指著傑克就罵道:“你他媽佔我們便宜。”
“不是……我可是什麼都沒說,你自己腦子抽抽了上趕著給我當兒子,你們兩個這傻了吧唧的樣子,說是我兒子都丟人。”傑克一臉無奈的說道。
“臥槽!張本,他說咱們不配當他兒子?我們怎麼就不配了?”唐先森又一臉不爽的向張本打小報告道。
張本:“……”
“咳咳……”張末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這三個傢伙之間抽象又弱智的對話,他接著對林玉衡說道:
“就是因為你們父親林錕的存在,所以這些年你們一直源源不斷的受著龍飛集團的庇佑,在昨天你們刺殺張龍飛失敗之後,他也沒把你們怎麼樣,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起來。現在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吧?”
張末說得沒錯,張龍飛和林錕可是從小一起長到大,幾乎是有過命交情的兄弟。所以在張龍飛看來,林開騁與林玉衡的刺殺,不過是自家侄兒侄女的打鬧,最多算是一個被歹人給誤入歧途了。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們。
“所以說……我們刺殺的人,是我們父親拿命都要保護的人,是他的好兄弟……但是我們卻想將其置之於死地……我還捅了他一刀。”林開騁呆呆的說道。
“不會的!”張末卻笑道:“張龍飛那傢伙一輩子受過多少次刺殺,他是個頭鐵的人,做了很多得罪人的事情,受到的刺殺也數不勝數,我感覺僅次於卡斯特羅了。”
卡斯特羅,是美利堅南邊的國家——谷巴的前領導人,一個極其強硬的共產主義戰士,與另一個共產主義運動領袖切格瓦拉共同成立了谷巴,這個坐落在漂亮國南邊社會主義國家。可以說對漂亮國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所以卡斯特羅在執政谷巴期間,受到了上千次的刺殺,但是每次都被化險為夷。
能夠和這位猛人相提並論,也足以看出張龍飛這些年活著的危險程度。
“其實我們龍飛集團的大家都來看過你們,包括其他一些執行董事之類的,也是和林錕與張龍飛一起打天下的人,他們也想看看自己的侄兒侄女,但都是在遠遠的看一眼,或者假扮成養馬或是買羊的顧客。你們馬圈裡幫喂的那十幾匹馬,基本上都是這些叔叔們的。”
張末簡單的幾句話,才將一個掩蓋了十幾年的真相緩緩揭開。
林開騁和林玉衡兩個人細數自己人生的前十幾年,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不管是農場的運營,總是會有一些有錢有閒的神秘富豪來農場送養馬駒,給的價格更是天價。還有哥哥在學校裡從來沒有受到過欺負,林開騁但凡受到一次欺負,第二天那個欺負他的孩子就會鼻青臉腫的來上學,對外會說自己摔得,但是再看到林開騁的時候,眼睛裡面只有恐懼。
林玉衡更是如此,被所有人捧到掌心裡,村子裡但凡有人敢調戲她,第二天必然憑空消失。
出去工作沒多久,老闆就因為倒閉賠付了她一大筆賠償款,讓她不得不拿著錢回到家裡繼續閒著。